“怎么不适合了?”花想容不悦地蹙起眉。她与那些女人虽然不如跟夏末她们亲近,但好歹也处得不错,偶尔还会联系。而且,大多还是花家族中的天赋师。
“呵呵……”王阳笑着摇头,笑意里带着几分嘲弄,“你问问谢辞,她们背地里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查过她们?”花想容的目光唰地转向谢辞,像一柄出鞘的小刀。
谢辞老实点头,没有半点心虚:“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个个背地里玩得花得不得了,人前又一副正经样。若不是这两年你都不跟她们玩,我都要提醒你离她们远点。”
“真的?”花想容还有些不信。有好几个还没结婚的,可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平时都是一副“男人莫挨老子”的清冷模样,还时常笑话她为了一个男人伤春悲秋。更甚至在几年前,还劝她快点跟谢辞离婚。
谢辞重重点头,神色认真:“真真的。”
他们这样的男人,只要是为了结婚而去,自是要查女人的底。其他都可以说是小毛病,正经谈恋爱分手倒也没什么。可不正经恋爱,还养了一塘的鱼,想吃哪条捞哪条,这他们就接受无能了。
花想容抬手打在他手背上,嗔怒道:“你早告诉我啊,也让我知道该怎么和她们相处。”
谢辞讨好地笑着,声音都软了几分:“嘿嘿,这不是这两年你和夏末她们玩得好,都没有和她们聚,我也就没有提。”
花想容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知道了,我会和她们远着的,不再参加她们的聚会。”
她再看向王阳,双手一摊,无奈道:“这样的情况,你让我们怎么介绍。”
秦兰也跟着说:“我认识的你基本都认识。”
“没用,几十岁的人了,还要大家为你操心,你不能自己找?”云逸嫌弃地喝斥,声音不大,却带着长兄如父的威压。
王阳被喝斥得很委屈,嘴唇动了动,却不敢顶嘴。他垂下眼,声音闷闷的:“我这不是一朝被蛇咬,从此怕草绳吗?以往我也是个玩得花的,我不要求妻子婚前怎么样,只要求婚后收心收身,好好跟我过日子。也别像之前那个一样,尽想着搬空我们的小家,多想想我,想想我们未来的孩子。”
赵南青开口出主意:“那就找个没家族的孤儿,或家世相当、不在外面乱来的。天赋好不好不重要,怎么用物资堆也能堆到七、十一级,再慢慢找到洗天赋的物资,突破八、十二。”
季长林突然问:“你急着现在结婚生儿子?”
王阳摇头:“也不是很急,只要这十年内结婚就行。我怕结婚迟了,孩子和花子他们相差太多,将来就不好一起玩了。”
“切,我还以为你想明天就结婚。”季长林朝王阳挤眉弄眼,眼角余光像一根细线,悄悄扫向吴婉婉。
客厅里的人眼都没瞎,谁都看见了。
夏末有些不高兴,站起身来,把吴婉婉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王阳自是懂季长林的意思,可看夏末的态度,他不敢直接看吴婉婉,只能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揉着鼻尖。
但他不得不承认,小姑娘这几年一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成长,确实好。她被军部重点培养,还是因为云铮提的名,不然以她的天赋和家世,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小姑娘是个聪明的,知道是因为云铮或容景,才会进军部培养名单,知道抓住机会。
天赋不好,但胜在肯下苦功。能力一开始是不行,但她静得下心来学习,还学得最好,仅两年时间,完全可以管一个军团天赋部的一个分部。只是年龄太小,还得多历练。如不出意外,五十岁不到,就会被军部下调到军团,独立负责一个军团的天赋部。
当然,这些都不在王阳考虑的范围内。他的妻子即使什么都不做,他也养得起。
从去年十月开始,吴婉婉到了桂星,在兽潮中,他们天天见面,还经常一起协调基因战士与天赋的事。遇到不懂的,她都虚心地问。小姑娘每一天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有时还会拿她对比其他小天赋师——那真是没对比没伤害。
之前完全没有什么心思,只当小姑娘是妹妹一般对待。可好兄弟这一提醒,他豁然开朗。若是能成,其实真真不错。
只是,她会喜欢我这样的老男人吗?起了心思,王阳反而担心起来,心口像揣了只兔子,怦怦跳个不停。
季长林那挤眉弄眼太明显,几乎是挑破了这件事。羞得吴婉婉坐到夏末旁边后,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华容容和墨叶缦没有说话,但都觉得不错。她们沉默着,是在等王阳开口提这件事后,看吴婉婉是拒绝还是同意。如果同意,她们就要暂代吴婉婉的家长,好好敲打王阳一番。
夏末不准备插手,但她拉走吴婉婉,就已经给了王阳态度——若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敢私下骚扰小姑娘,就等着被云铮揍吧。
果然,云铮是了解自家妻子的,他看着王阳的头顶,淡淡道:“吴婉婉,你不用急着考虑婚事,有你末末姐在,不管你将来跟谁结婚,只要他让你受委屈,你跟你姐说一声,姐夫我一定把他揍得他娘都不认识他。”
“谢谢姐姐,谢谢姐夫。”吴婉婉很上道,立即站起道谢,还改了称呼。
云逸听得牙酸,他这个弟弟真的是把爱屋及乌体现到极致。
他不得不庆幸,自家里,除了父亲有时候理不清,不管是母亲,还是皇后和妻子都是拎得清,又跟夏末处得不错。不然,这臭小子就有可能为了夏末跟他们翻脸。
他这一开口,王阳知道现在不表态,私下找吴婉婉怕是被打。
他抬头看向吴婉婉,认真道:“婉儿,我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彼此也算知根知底。你虽然才十六岁,但也有独立思考,决定未来的能力。”
“我先不提我们之间的婚事,请国师帮我们看看是不是相互的姻缘。如果不是,其他的没有必要再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