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华:“冲动了。”
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回去特地说明,好像显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样。
“算了算了,陈婶李叔看着也不像那样的人。”
把事情抛之脑后,林霜华没再为难自己,扭头回了家。
一瞧见林霜华进了家门,赵桂兰原本还算平静的神情,立刻就开始竖眉瞪眼了。
林霜华了然,在心中默数了三个数,结果都不用她数到三,赵桂兰那头积分入账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像看财神一样,林霜华对着赵桂兰真诚地笑了笑,转身洗漱去了。
而除了赵桂兰之外,自从林霜华进门之后就一直仔细观察她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朱月梅。
朱月梅坐在新开辟出来的那一片小地方里,认真盯着林霜华和赵桂兰的交锋。
在林霜华出去洗漱之后,朱月梅垂着眼睛在心里思索。
原本朱月梅是想等林霜华回来和赵桂兰大吵一架的时候,再学习一些吵架技巧的。
结果运道不好,林霜华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林霜华洗漱回来过后就注意到了朱月梅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眼神望过去时,朱月梅又摇摇头,示意无事生。
林霜华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担在她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朱月梅这种安静内敛的好学生,暂时就不用她去耗费太多心神了。
不过林霜华也不是完全相信朱月梅的,考虑到朱月梅这段时间没往家里寄过什么钱,林霜华一直做着两手准备,一边预备着姥姥姥爷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找上门来大闹一场,一边预备着朱月梅顶不住娘家的压力对她难。
不过不管是新来两尊大佛闹一场,还是朱月梅这尊小佛要闹一场,林霜华都不在意。
如果到时候道理说不通,她也略懂几分拳脚。
嘴上时刻准备着占领舆论和道德的高地,身手上则时刻准备着闷头一棍,背地里套个麻袋报复回去。
准备齐全的林霜华完全不惧,但是她忘了一件事情,朱月梅是一个母亲。
尽管以前的朱月梅完全没有承担起母亲的责任,也没有个母亲的样子,但是在被林霜华短暂的教训过一段时间之后,又经历过家里这两尊大佛的洗涤之后,朱月梅顿悟了。
以前她以为娘家靠得住,可是被林霜华一通拳脚下来,她也不得不认清现实。她觉得林建明靠得住,可是在这两尊大佛到来之后,她又现实则不然。
一一排除过后,朱月梅才现真正靠得住的,真正能和她站在一边且是一个联盟的,只有那三个一直被她忽视的女儿。
检讨过自己的朱月梅第一次现自己才是那个真正靠不住的,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能一直躲在女儿身后。
于是朱月梅在第二天一早就给家里写了一封信。
这封信还是朱月梅被家里连番催促要钱之后的,第一次正面回应。
不过朱月梅的胆子没有林霜华的大,在信里她还是委婉了很多并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的。
朱月梅在信件里简单陈述了一下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尤其提到了林有福和赵桂兰过来的事情。
不过心里到底是有委屈的,朱月梅还是在信件末尾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希望爹娘不要催得太急,我会攒钱的,攒下钱就给你们送过去。’
可就算是这么委婉的一封信寄到乡下之后,仍然让家里大闹了一场。
林霜华的姥姥李淑英探着头看着朱光明手里的那封信,“是你姐写回来的吧?怎么着?说是怎么回事了吗?那个钱说什么时候给送过来了吗?”
朱光明通读全篇,面色不悦,见李淑英还要问,不太高兴地把那封信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问什么呀?娘你自己看吧!”
“我那个姐姐嫁到城里之后,真是难联系了,让人给她捎了那么多话,盼来盼去就盼着这么几行字!你看看这上面都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