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鬼气森森的山林此刻变成了一片坦荡荡的平地,阳光普照一览无余。
“这地方还挺适合种小麦。”
阳光从头顶倾落,沈灼抬手遮在眉眼上方,
“也不知道若干年后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游云村。”
“你也就只知道小麦了。”
雾绡在一旁冷冷讥讽。
“你以为你能比我好上多少,我至少认得出谷物农作,而师姐你恐怕只在桌子上见过现成的吧。”
沈灼偏头看向她,眼里是明晃晃的鄙夷。
“至少我从来不对不熟悉的领域指手画······云绾!你怎么又蹲在地里玩泥巴。”
云绾:······
刚刚是谁说从来不对不熟悉的领域指手画脚来着。
她拿手里专门用来做土壤分析的小铲子舀了一铲子土,投石机似的举起来威胁,
“我给你一次重新整理语言的机会。”
雾绡不屑地冷笑一声。
“准头好点啊,别伤及无辜。”
沈灼极有眼力见地往旁边撤。
“什么准头?”
白藏抱着一鼓囊囊的麻布口袋往这边跑。
“没。”
云绾偷偷将铲子藏到身后,努力保持自己身为师姐的威严,
“跑这么急做什么。”
雾绡听见她这番话不由得蹙眉。
五宗里就属你最不省心,这会儿居然还教训上人家了。
云绾给她回了个理直气壮的眼神。
好好当你的冰山美人吧,多学学盛晏清,微表情太多会被踢出无情道的。
我又不修无情道。
雾绡瞪了回来。
打断这场无声交锋的是到达终点的白藏。
“给我吧。”
沈灼伸手接过口袋掂了掂,
“哪来的种子?”
“朝花宗的宋师弟给的,说是古槐吟离宗前挑选的可以在玉面村种植的树木种子。”
白藏老老实实转述那位师弟的话。
“哪个宋师弟?”
云绾丢了铲子凑上来听热闹。
“朝花宗的器修宋临青,炸山的火药就是他和古槐吟两个人调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