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怜花解下围裙就往外走。
“不行,我得去刘四叔家问问。”
李香玲立刻拦在了她面前。
“怎么?你要亲自去帮你儿子借粮食吗?”
赵怜花急的冒火,直接从李香玲身边绕了过去,飞快地跑了出去,她虽然不管家里的钱,但也知道那些地的租子肯定不少,心中当然急了。
“哥!”
李香玲看着赵怜花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忍不住跺脚。
李清越倒是端坐不动。
“让她去吧,借就借呗,到时候还不上可是他们的事,咱们就守在家里,看住家里的东西就行了。”
李香玲一愣,随即笑了。
“哥,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李清越微微一笑,甚是自得。
“你哥我是读书的,三十六计听说过没,咱们只要守住家里就行了,这两个月我就在家里读书,你也别去学刺绣了,呵呵,等爹回来。”
李香玲重重点头,“对,要小心那女人吃里扒外。”
两人同仇敌忾,士气大涨。
而此时,赵怜花已经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刘四叔家,拦住了正要去下地的一家子。
“他四叔,长青来找过你吗?他,他是不是问你们借粮食?”
喘了一口气后,她赶紧问出心里最关心的事情。
刘四叔个子不高,但身材很是壮实,对于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所以一点都不慌忙。
“东家确实来过,还给我们减了三成租子呢,不过,他要提前支取租子,我们现在也没有粮食啊,所以凑了银两给他了”
赵怜花有如五雷轰顶,晃了晃。
东,东家?还减了租子,给了银子?
“长青还只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将租子给他?而且!减三成租子,这么大的事,他哪里能决定!我不同意!”
当即她就忍不住了,减三成租,那是多少损失啊,赵怜花感觉自己都肉疼。
刘四叔点了一支旱烟,一点都不着急,对于他来说,给谁租子都是给,但那小子给他减三成租子,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他当然要支持了。
况且,儿子继承父亲的田地本就是天经地义,以前孩子年纪小母亲代管而已,如今既然都已经独立住了,交给他自然在哪里都说的过去。
他吐出一口烟雾,不慌不忙地磕了磕烟袋。
“夫人,你已经改嫁李福生,给他当好家,管好他的地就行了,东家既然没跟着你们住了,我将租子交给他也合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找东家去说,或者找你们李氏族长去说都可以。”
“你别为难我一个佃户啊,欸欸,我们还要去下地呢,就不招待你了啊,你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