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件,第二十五件,第二十六件。
颜知许用了同样的手法,配合35号忽隐忽现的举牌节奏,把安德烈的心态彻底搅乱了。
到第二十七件时,安德烈已经不敢轻易跟她竞价了。
每次她举牌,他都要等至少二十秒,确认35号会不会出现,才敢跟进。
而颜知许就利用这二十秒的时间差,连续拿下三件性价比不错的拍品——一件明代玉器以三百二十万成交,一幅毕加索早期素描以五百八十万成交,一套清代翡翠首饰以四百五十万成交。
【知知,安德烈他快疯了。】宙宙播报,【心率一直在一百二以上,刚才还和伊万诺夫打电话被骂了一顿。】
他还能打电话,看来他比她想象中的背景还要深厚些,并且背后给他撑腰的绝对不止是他的师傅。
颜知许端起水杯,嘴角微弯。
时机差不多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
成功拍下玉佛
第二十八件拍品展出,屏幕上出现一尊白玉佛像,约二十厘米高,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旁边标注着详细的provenance,该拍品最早可追溯到十九世纪末的一位欧洲收藏家。
颜知许的呼吸微微一滞。
净光玉佛,它终于来了。
起拍价:八百万美金。
场内安静了几秒,有人试探性地举牌: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九百五十万,一千万……
价格不断攀升。
颜知许知道后面还有更高的价格,所以没急着出手。
她也在等,等16号先出手。
当价格突破一千二百万时,举牌的人明显少了。
只剩下三个买家:16号,另一个匿名隔间,还有颜知许。
颜知许举牌:一千三百万。
16号立刻跟进:一千四百万。
另一个匿名隔间犹豫了一下,加到一千四百五十万。
16号:一千五百万。
匿名隔间放弃了。
场内只剩下16号和23号。
一千五百五十万,一千六百万,一千六百五十万……
价格一路攀升。
当颜知许出到一千七百万时,16号忽然停了。
拍卖师开始倒数:“一千七百万第一次……”
颜知许心头微微一紧。
他在等什么?
“一千七百万第二次……”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那一刻——
16号举牌:一千八百万。
颜知许瞳孔微缩,他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等她出价上限。
按照之前的后门数据,安德烈一定看到了她预设的预算上限——两千万。
所以他卡在一千八百万,逼她再跟一次,然后他再压到两千万,让她要么超预算,要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