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个医生。
虽然她还?未学会医术,但?是她已经先学会了医德。
系统道:「你不怕你把自己扎死吗?」
夏初儿又拿起一根针,按照系统给出的方案扎进了自己的手臂上,她一边扎一边道:「不是有你吗宝贝,你不会让我死……等等!」
系统道:「怎麽?了?」
夏初儿无辜道:「我好?像不小心扎太深了,我的胳膊不能动了,你能帮帮我吗宝贝?」
系统:「……」
於是在夏初儿无数次差点把自己扎瘫,胳膊上全是血点子之後,她终於把这几个穴位和深度掌握到闭着眼睛都能扎得?万无一失的程度。
於是她又兑换一套无菌工具针,然後按照自己的练习成果,准确的在曲无容的三个穴位上施了三针。
曲无容的眼睛缓缓睁了开来?。
完美的治疗!
夏初儿长长的松了口气,她额头上都是冷汗,她拿手帕擦了一下?,当即惊喜道:「师父!曲姐姐醒啦。」
在一点红进门的那一瞬间,夏初儿便从床边退开半步,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衣袖拉了下?来?,遮住了自己手臂上练习留下?的伤口和血珠。
曲无容刚醒过来?,只觉得?面前一片模糊,待她眼睛终於能够对焦,便看到了正一脸焦急的守着她的一点红。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登时变得?湿润起来?,立刻便伸手抱住了一点红,将?脸埋在了一点红的肩膀上。
一点红回抱住她。
夏初儿站在门边,不动声色的退出房间,不去打扰相互挂念终於相见的两人。而就在她倒退出房门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巨大的物体?,明明她方才?转身的时候,就在几秒之前,这里还?空空如也,怎麽?会突然多了一个这麽?大的物体??
楚留香从身後扶住了她的腰,这才?让夏初儿没有摔倒。
夏初儿站直身体?,转身一看,差一点惊叫出声。
差点绊倒她的,竟然是一个人!
又或者说,是一个死人。
而且还?是一个,正在移动的死人!那死人在地上滑行着,他?所接触过的地板上留下?一行猩红的血迹。
死人怎麽?会移动呢?
楚留香轻叹道:「我就说让你快点搬,你看,你差点害别人摔倒。」
正在拖动尸体?的胡铁花瞪眼道:「你这个不出力的人最好?给我闭嘴!要?不你自己来?搬!」
夏初儿惊道:「这是怎麽?回事?」
楚留香道:「在你给曲姑娘施针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所有房门都打开了。其他?一些人我们叫不醒,他?们依然在睡,但?是这个人他?已经自己醒来?并且疯掉了,就像今天早上你和红兄见到的那个人一样,他?先是想杀我们,在被制服之後却突然之间毫无理?由的死亡。」
夏初儿惊讶道:「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听到!原来?全神贯注的时候真的是听不到外?界声响的。」
系统道:「不,宿主。是因为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你刚好?不小心把自己扎聋了,待我把你的听力治回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死完了。」
夏初儿:「……」
胡铁花还?在用力的拖动那具尸体?,他?一边搬一边抱怨道:「这个人究竟是吃什麽?长大的?他?怎麽?能这麽?沉!」
夏初儿道:「为什麽?要?搬走他?呢?要?把他?搬到哪里去?」
楚留香道:「金姑娘说船下?有个房间,里面储存着很多冬天时候冻的冰。原是为了藏酒的,但?是现在,这些冰可以帮助尸体?腐烂的慢一点。」
胡铁花重重的叹了口气,惋惜道:「他?们都已经死了,何必还?要?为死人而浪费冰块呢?可怜的冰镇美酒,都被糟蹋了。」
夏初儿默然半晌,突然道:「那些酒,香帅可有亲眼看过?」
楚留香摇头道:「我有提出帮金姑娘搬酒出来?,但?是金姑娘说她已经安排船员将?冷库腾空了。」
夏初儿皱眉道:「既然如此,这些酒大概原本就不存在。」
胡铁花道:「这是何意?」
他?大睁着眼睛看着夏初儿,因为要?留下?来?听夏初儿讲话,所以便中断了自己搬运尸体?的工作,随着他?一松手,只听一声巨响,是那胖子的尸体?砸在地上的声音。
夏初儿揉了揉被这声巨响摧残的耳朵,然後道:「制冰不易,现在天气转暖,去年冬天制的冰数量是有限的,尤其珍贵。而冰的重量也很多,这船本身载重有限,却还?拿出整整一个房间的空间去放置冰块,倘若真是冰酒,这酒一定数量极多,并且极其珍贵才?是。」
她继续道:「而要?准备酒,就有要?喝酒的人。有需求才?有供应。可这船的主人原本就计划让船客们全部沉睡,那便证明这酒绝对不是给船客准备的。睡着的人自然不会喝酒。而金姑娘一个人总也喝不来?一整个冷库的酒,这冷库之前一定是用来?存放其他?的东西。」
胡铁花如梦初醒道:「难怪老臭虫你方才?一定要?去帮金姑娘搬酒,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我在向她示好??」楚留香苦笑道。
胡铁花冷冷道:「那也是你的错,你应该思考一下?为什麽?是你会让我有这种怀疑,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