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也?就是?就继续空耗在这里。为什么不选择放手一搏?”
陆淮的声音悦耳好听,还带着一阵莫名的吸引力,像是?吸引蝴蝶掠食的花蜜,甜丝丝又危险,叫人忍不住把他所言纳入思考。
可他根本就不打算满足他的条件,是?在耍他。
密钥是?希特唯一的凭借,是?他唯一可以?寄希望于神祇的信物。
教皇艾莫狄亚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可以?允许他以?囚禁的形式存在。要是?暴露…他的下场不一定会比自己的小弟好多少。
所以?他挑衅道:“不能立刻放我出去也?行?,我在这里拘束多年,许久未曾开过?荤。”
“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牡丹花下死,想和你这样的美?人欢畅一回咯。”
一阵怪异的风袭来,撩开了陆淮斗篷的前端,露出整张妍丽清夭的脸来。
陆淮恼怒地下拉:“不可能。”
希特却难得地失了语。
是?他在作怪没错,只是?他也?没想到陆淮的长相真的这样惊人,弄得他的调戏很有说服力。
各怀心事?的两?人,陷入谁也?不肯让步的僵持。
可时间不待人。
陆淮的僭越似乎被人发现。
远处传来“叮叮咚咚”的响声,有人在楼道中穿行?,目标不言而?喻。
旋即出现的是?隐隐绰绰的火光,先是?跳动在另一端的墙壁,而?后随着人影的出现一起,正正地“踏”在了地面。
陆淮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心脏砰砰乱跳,情?急之?下只能握紧从黑暗神明那里获得的隐身?珠,最?大程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那些不太熟悉的面孔只是?前来日常巡视,站到希特面前的时候也?没有检视太多。
只是?前面负责暗门?的人好似察觉到了不对,并没有人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陆淮见今日估计难以?继续往下,只能贴着墙壁,极其艰难地穿过?人群往外走。
好在这些神侍中并没有资历比较深的存在,但?凡是?主教往上的阶位,那敏锐的感知都能让陆淮狠狠喝上一壶。
逃出生天之?后,陆淮并没有就这样放松下来。
他知道探访必定会引起怀疑,一次没得手,接下来必然会愈发艰难。
摸索回房间之?后,就老实地换上整套的制服,一刻也?不敢懈怠。
把木偶收起,代替他坐在修习的位置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那股闷在胸口呼吸不过?来的的气,却坐了很久才喘匀。
半夜果然是?最?难熬的时候。
赶回的艾莫狄亚一听禁地出了问题,当即便打断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