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混游戏的,人可?以内敛,脑子不能不灵光,果不其然让徐洛抓到了规则的空子,走到姜逢的身?边邀请他和自己?握手一个回合。
“小姜小姜,你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个挑战吗?”
语气?温软又带着?乞求,真是很难有人狠得下心拒绝吧。
陆淮单方?面鉴定徐洛为理想o,真的白?月光,比切开黑的宁闻乐更符合他心目中的oaga形象。
什么叫做娇软可?爱,之前?在beta学?校没有见过货真价实的,这回当真算是开了眼?了。
也是,姜逢虽然是白?队的,但?是个beta。
这会儿姜逢虽然有些讶异,可?对?待朝夕相处的同队伙伴,清冷的冰山还是稍有融化的。
“我?愿意。”
abo大杂烩的游戏机制的确赋予了他们?更多?的可?能性,所?以这种十拿九稳需要创设和攻略嘉宾亲近环境的环节也可?以有漏洞。
这也算提醒了后来的“国王”,要以队伍而不是性别来限制活动。
姜逢好说话,虽然加上这回,算是和陆淮一样已经三轮参与了两轮游戏的“活跃之星”,但?还是爽快的接受了徐洛的邀请。
让一直觉得他有点高冷的几个alpha也颇有几分惊奇。
姜逢的外形真的是很难打,一点也不比那些oaga差,只可?惜性别不占优势,人也比较被动,很少被纳进考虑范围。
陆淮就这样看着?两个白?队选手牵上手、被迫“亲亲热热”地坐在了一起,一冷一暖,也有几分好磕。
果然是喝多?了他潮红着?一张脸,泛滥着?粉红的风情。周遭不知不觉投来炙热的目光,陆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竟也忽略了这平时可?谓如芒在背的一切。
时间过得实在是快,不知不觉,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又玩了足足六轮的游戏,虽然着?实是让人欲罢不能,但?又不得不被休息的时间劝退。
易禾看了看几人快瘫在沙发上不能动弹的模样,视线掠过红热气?氛中,不觉周围大灰狼一群的绵羊beta。
陆淮已经醉得很彻底,从脸颊一直红到衣领下的皮肤。林枫凌和杜星回仗着?自己?强健的体?格,不露声色地挤开小o们?,簇拥着?中间粉粉白?白?的漂亮beta。
说是也醉,眼?睛半眯,可?他们?的酒量易禾作为同队嘉宾心知肚明,根本就是在伺机而动。
易禾不想放任着?碍眼?的一切继续,好心地发了话:“那我?们?今天的游戏就到这里吧,还要发心动短信呢,可?不能耽搁了。”
“好,好啊。”徐洛乖巧地点了点头。
几个人和机器人管家一起收拾好了桌椅之后就陆续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杜星回想拉陆淮一起上楼,不过陆淮还打算坐一会儿透透气?,再上去洗澡,所?以拒绝了他。
渐渐的,客厅就剩下陆淮和姜逢在继续闲聊了。
而宁闻乐这边也是出了点小状况,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的酒喝了太多?,心头鼓噪作痛,难填的欲望仿佛一直在渴求、呼唤着?宣泄和解脱。
渐渐的,宁闻乐开始觉得眼?前?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层红色的纱雾,头疼欲裂,又困苦万分。
朦胧间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对?话,应该是姜逢在和···
在和他的心上人说一些什么。
他努力地去让自己?听清楚,意识好像在挣扎下回笼了几分,听清了陆淮好像在和姜逢说:“他喝醉了,我?们?一起把他送回房间?”
姜逢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回复了一句:“我?是他的室友,我?来就可?以了。”
他潜意识觉得在理,但?是又贪恋着?陆淮的怀抱不想离开,于是也顾不得是不是有别人看见,把酒疯发到极致。
“好热,好热··”
“我?想去卫生间洗洗脸,阿淮哥哥,能不能带我?去一下…”
“你不回房间再去么?”
结果再问,这家伙就没有反应了。
陆淮和姜逢对?视一眼?,姜逢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知情识趣地说要先?上楼去了。
陆淮带着?此时软着?身?子、格外配合的宁闻乐取到了二楼的公共卫生间。
结果一进去,这家伙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继续嚷着?“好热…”
陆淮原本以为对?方?的焦躁在用凉水洗了脸之后会好很多?,但?是不健康的红依旧晕满了宁闻乐的整张脸。
陆淮焦急地把手掌贴上了他的额头问:“真的好烫,小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需不需要我?联系节目组或者找莎莉先?过来看一下?”
宁闻乐却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歪头,反手捉住了那只在仿佛熔岩缠身?的他眼?中宛如寒玉一般的手,说了句:“有点难受···但?是,有你在,还是舒服!”
陆淮严肃的表情一滞,简直不能明白?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直到像小火炉一样的躯体?彻底地压在了他的身?上,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而且宁闻乐还迷醉而不知廉耻地贴贴着?发出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陆淮才如梦初醒,想到了一些只有这个世界观才有的“特殊疾病”——oaga可?能身?处“发情期”信息素失控了,几个字的答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陆淮下意识地大脑放空,想要把人推开,就感受到来自于后颈的一阵伴着?湿润痒意的痛感。
!!!他此刻疯狂想要举报自己?受了工伤。好端端的oaga,就算是发情,也没有哪一本书记载反应是去咬别人的后颈标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