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何疑问?”
“往年是否常有过塌方滑坡之类的情况?”
老者闻言,仔细回忆了一番,才慎重开口道
“确实有过这等现象,不过以往都是轻微的,这回相较于从前,算是最为严重的一次,哎。”老人家说完,还不忘叹了口气。
楚珩闻言,眉间闪过若有所思。不着痕迹走向一侧无人的小道,清河县令小心的跟在身后,见他半晌不语,低声喊道“大人?”
楚珩听到这声,转头看向面前谨小慎微的清河县令,沉声说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今后若是遇到更为严重的暴雨,想必会出现比这还要可怕的后果,对百姓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是是,大人说的对,那依大人的意思是?”
“必须重新设计调整拦水坝和排导槽,坡地改梯地,构筑护坡工程。”
“这可是大工程,怕不是一时半会不能完成的……”
清河县令眉头微蹙,看向面前的男子。
“本官会传信给陛下,向他表明。”
听到这话,清河县令面上一喜,松了口气。
偷亲
慈宁宫内,嬷嬷走进殿内,看着正焚香插花的太后,欲言又止,躇踌片刻,走上前,低声唤道“娘娘……”
太后闻言转过身,正对上她一脸凝重,目间露出疑惑,随意问道“怎么了?”
嬷嬷轻声走上前,细细说道。
太后听着眉头不自觉蹙起,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待她说完之后,放下了手中的粉菊
“走,随哀家去看看。”
“是,娘娘。”
景元帝下了朝回到交泰殿,刚摘下头上的帷帽,就听到外头传来通报声
“太后娘娘驾到!”
他不着痕迹的挑眉,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母后近日来交泰殿的频率可是比以往都多啊,思及此,他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见过母后。”
太后娘娘看着面前英俊挺拔的景元帝,心下轻叹一气,似有些无奈,看了眼身后被关上的门,走上前,压低声音道
“听说皇上这段时日,日日都宿在永福宫?”
“怎么了,母后,有何不妥吗?”
景元帝露出一副不解的无辜神情。
太后看的一肚子气,蛾眉扬起,嗔怒道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母后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不是?”
“母后息怒,儿臣并无此意。”景元帝连忙抱手弯身,复又说道
“只是儿臣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妥。眼下蓝贵人身怀有孕,朕应该多关心她和腹中的孩子,而不是急着去找其他女人。这样也未免太过冷漠无情。”
太后听完他所言,忍不住皱眉思索一番,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自己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明明当前重中之重是蓝贵人和腹中的孩子,这可是这么多年了唯一的好消息,后宫嫔妃众多,唯独她一人怀上身孕,说明这蓝贵人或许有别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