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宴清咳一声,“方便。”
——
医生办公室。
池声推门进来的时候,办公桌前只坐着一个男人。医生们都不在,应该是被临时支走了。
她看着这位风衣便装,头发梳得板正的高大男人,迎面走了进来。
翟书亦。
比她大三届的基地前辈。
基地排行榜上,与她不相上下的男人。
“老翟。”
池声将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见翟书亦了,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稳重。
多年的严酷训练,把他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显得他粗粝深沉。
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不同常人的正派气场。
池声来到翟书亦面前。
二人迎面相立,打了个军姿。
虽然一年没见,关系倒也不显得生疏。
二人随即各自落座。
“基地那么多事,你没必要跑这一趟。”池声一边落座,一边说着。
她就是很随性的样子,翘着二郎腿没个正行。
对面的翟书亦,则坐得板板正正,就连身上的风衣褶子,都好像经过多年训练般,每个褶都合乎规矩,恰到好处的弯折着。
“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领导比较担心你,派我过来看看。”
池声笑了下,没有戳破翟书亦的话。
“他们不给我处分,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处分?”翟书亦摇了摇头,“那也是处分你不好好爱惜自己。你知道他们多担心你吗?”
不中用的男人
门口。
苏染羽将翟书亦的话,尽收耳底。
她小声嘀咕道:“他明明自己也担心的不行呢,还不肯承认。”
薄知宴没有像苏染羽这么夸张,只是静静的靠在走廊墙边,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讳莫如深,情绪莫名。
翟书亦继续道:“你是基地最看好的预备役宇航员,你要是出了事,领导们可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翻篇。”
池声失落的摆摆手,“我连培训资格都没有,算什么预备役宇航员。”
“前些天,你不是重新提交了一份申请么?”
翟书亦静静的说着,池声听出了他的画外音,瞬间坐得板正。
“你是说……”
好看的眼睛仿佛藏了千万星辰,如银河般璀璨明亮。
翟书亦点了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池声喜出望外,当即站起来,握住了对面男人的双手。
原本站如松、坐如钟的男人,手背传来少女的体温,粗糙硬朗的皮肤变得滚烫。
他不自在的红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