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皮带卡扣“咔哒”一声解开。
池声:玩真的?
薄知宴轻笑了一下。
在池声目瞪口呆、又羞又臊中,他抽出皮带,丢到了一边。
转而他右手放在唇边,唇齿勾住了什么东西,伴随着小小的“咔哒”声,他把腕表也摘了下来。
池声这次淡定不了了,这狗东西要来真的。
“混蛋,你放开我,屿星还在呢!”
薄知宴“唔”了一声,俯视着身下方寸大乱的女孩,在她耳边轻轻笑了起来。
“不放。”他无赖道。
池声吸了一口气,偏头,一口咬在了他小臂上。
含糊不清道:“你到底放不放?”
薄知宴眼尾勾着一抹红,嘴里重复了一遍:“到底……你喜欢这样的?”
又说这种话!
池声发现,薄知宴这个男人,绝对是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典范。
他表面正派,高冷圣洁,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好男人。
实际上,他阴险狡诈,无耻下流。
池声气不过,恶狠狠的在他小臂处咬了一口。
薄知宴岿然不动,丝毫没松开她,却依旧笑吟吟的俯在她耳边,温声道:“你到底想什么呢,我只是怕金属硌到你。”
他话语里染着笑意,温柔的解释着。
可在池声听来,更像是戏弄调侃,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而不等她缓冲一秒,温凉的唇瓣,便落在了她耳尖处。
紧接着便是无数的轻吻。
“池小声,池小声……”
他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三个字深深地刻在骨子里。
他的声音好听的过分,耳朵像在参加听觉盛宴,池声只感觉到浑身一阵酥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甚至还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心跳仿佛快速跃动的鼓点,她感觉到他温凉的唇正在下移,一直绵延到脖颈锁骨处。
衣领处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微微敞开了一个v字型。
他伏在她脖颈处,呼吸声交缠着亲吻声,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她不得不承认,薄知宴的口感……很好。
明明还没有接吻,却已经让她心率加速,心悸不已了。
“池小声……”
薄知宴的唇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嗫嚅。
“你就收了我吧,好不好?”
池声呼吸有些急,一边享受,一边理智的摇头,“不好。”
他的吻来到了她唇角处。
他停了下来,似是在恳切的央求,“我早晚都是你的,别对我这么客气……”
池声摆正了脑袋,在黑暗中和薄知宴对视。
清冷双眸蒙了一层水雾,脸颊滚烫热辣,她是心动的。
却也有自己的清醒与坚持。
“你现在,拿我当什么?”她问道。
薄知宴抿起唇,眸色深深的看着她,正色道:“妻子。”
他顿了顿,“正在追求中的妻子。”
池声静默一瞬,“可我更多时候,只把你当孩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