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坚定的站在原地,并没有跟池声拉开距离。
几人就这么隔空相望,商场气氛逐渐怪异。
薄知宴和程醉的视线,在半空中交锋,仿佛两只无形的手,各自抓空了面前的那一片空气。
按兵不动,却又在暗暗较劲。
直到池声咳了一声。
薄知宴才看了眼刚才的奢侈品店,开口:“你在忙?”
程醉扬起下巴:“嗯,很快就结束了。”
薄知宴:“那等你结束后聊一聊?”
程醉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了,犹豫了片刻后,才缓缓道:“好,等我十分钟。”
薄知宴如约,等了程醉十分钟。
他没让池声和薄屿星跟着,只让他们母子二人先在手工店里挑选,他很快就回来。
走之前,池声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好。”
薄知宴和程醉在商场里的咖啡店见面。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一个心虚,一个不安。
却都谁也不让谁。
到最后,薄知宴打破了沉默,主动说道:“程醉,如你所见,我和她会在一起。”
“什么叫会在一起?”
程醉身体向后仰,懒懒的靠在了椅背上,邪邪一笑:“意思是,你们还没在一起?那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以她未来丈夫的身份。”
薄知宴说得认真,程醉却噗嗤一声,哂笑了出来。
“你个普信男,你怎么知道声声最后一定会嫁给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程醉说话不客气,薄知宴也不跟他计较这些。
他拿程醉当好兄弟,也愿意将实情如实告诉他。
薄知宴喝了口咖啡,缓缓开口。
“我们护着的那个孩子,就是我和池声将来的儿子,从未来八年后回来的。我知道这件事很夸张很难以相信……”
他眼神灼灼的看向程醉,一字一句道。
“但未来娶了池声的人,是我。”
谁不是个舔狗呢?
薄知宴在解释他们的情况,也是在宣示主权。
声线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程醉像是哑火的手榴弹,酝酿许久的爆炸一下子归于平静。
“……”
薄知宴抿了口咖啡,静静的等他缓冲。
程醉确实被惊到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咖啡杯,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了白。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薄知宴。
很希望他在撒谎,他在逗他玩。
可是他了解他的兄弟,薄知宴不会跟他开这种玩笑。
仔细想想,他确实说过那个孩子跟池声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