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叹着气问道:“声声,你知道十一禅吗?”
池声挑了下眉梢。
“刚才都怪我说话太快了,问丛小姐演奏的那首曲子,是不是十一禅写给她的。顾南说,十一禅很厉害,不轻易给人写歌……以后我得做好科普再说话了。”
看着内疚不已的女孩。池声走到徐朵朵跟前,随手揉了下她的头发,笑道:“还行吧,别往心里去。”
“没事没事,好在丛小姐跟十一禅约了歌,她很快就有专属曲子了,要不然今天场面就尴尬了。”
“?”池声眼底浮起一抹疑惑。
十一禅什么时候答应给丛惜时写歌了?
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池声掏出备用机,随手拨弄了几下,翻到了某个账号的私信。
私信里囤积了一大堆留言。
池声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旋即勾唇,冷冷的笑了下。
“哦,是么,那我还挺期待她新歌的。”
“是吧,他们都说十一禅先生的歌,写一首,火一首。我也挺想听听的。”
二人说话间,就离开了卧室,一块往楼下走去。
此刻,薄知宴已经从卧室出来了。
男人坐在沙发处,丛惜时似乎察觉到他的出现,原本不打算演奏的她,又重新架起小提琴,拉了一段曲子。
薄知宴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神色幽暗。
他刚才就听出来了,丛惜时演奏的是十一禅的曲子。
十一禅曲调复杂多变,并不好弹奏,尤其是那恣意潇洒、大气磅礴的气势,并非每个人都能演绎出来。
丛惜时演奏的这段,虽在调上,却没弹出十一禅的境界。
艺术的三重境界:技,境,道。
丛惜时只占了个技。
薄知宴兴致寡然,拿起桌上的遥控器,随意的翻着电视节目。
电视台不断更换,他其实并没有想看的节目,只是随便翻翻,但在翻到电影频道时,他微微一顿,旋即放下了遥控器。
正好此刻,池声和徐朵朵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薄知宴回头望过去,勾唇浅笑。
“下来了。”
池声看到了他,走过来后,很自然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到你了。”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薄知宴心领神会,“好,我知道了。”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死对头的事,旁人少管。】
【老夫老妻既视感,一句话一个眼神,就互相懂了。】
【呜呜呜,死对头随便互动一下,就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