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也是自然而然的说出“小景”两个字之后,这才察觉到,自己这样说似乎有些暧昧?
可是,之前也这样说过啊。
应该不会吧?
他悄悄的看了虞晴一眼,发现小姑娘耳尖泛着些微的粉意。
贺听澜似是被烫到一般,猛的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又灌了一大口茶水,结果因为太烫,他想吐又不好意思,不吐又太难受了。
最后是硬撑着咽下去的。
至于最后烫成什么样了?
只有贺听澜自己知道。
贺绮兰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她有点想笑。
但是,忍住!
她既怕破坏了氛围,又怕回头兄长找她算账。
哎!
当局者迷啊迷的!
哪有她这个旁观者清。
不过,若是当局者这么清醒的话,那就不是当局者了。
如今这样就挺好的。
看着两个人明显很享受这样的氛围,贺绮兰不由陷入了思考:她不会成为什么奇怪的一环了吧?
虞晴虽然有些害羞,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跟贺听澜说起了自己京城的这些田产。
今年种这些就算了,明年的话,她想有自己的规划。
不过,想到是陛下赏赐的,如今还有陛下的人在管,虞晴也不确定,这样做会不会犯了什么忌讳?
她不懂这些,只能找相熟的人来问。
贺听澜一就明白了虞晴的顾虑:“想种什么,大胆放心的种就是了,回头税收的时候,实在不行就补些银子。”
他们种地肯定也得交税的。
虽然有些大户人家,可能会有各种避税的手段。
不过,别管避多避少,最后肯定是要交一些的。
贺听澜并不在意这些,而且这些事情,平时都是四婶在管。
不过,对应的一些情况,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虞晴一问,他马上开口。
知道可以想种什么就种什么,虞晴安心不少。
她想:玉米,你可得争点气啊。
争取出个好产量,这样自己明年想种它,都有很好的借口了。
产量好,能吃就可以了呗。
就算是口感不怎么样,人不能吃,还有牲口呢。
心里这样想着,倒是不好明说。
虞晴想了想才点头:“那我可得仔细的琢磨一下。”
贺听澜对于种地之事,了解确实不多,也不好给出意见。
不过,他身边倒是认识不少人,对于种田还颇有心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