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必须马上离开,无法解释就别解释了最好再也不见。
“你这是害羞了?你沦落到这个地步,我得负全责。”
“怀,大哥,其实这次来呢主要还是跟你道别,虽然我被欺负了一次,好在阎王公正严明,至于什么阴婚不阴婚的,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走了,你多保重。”
声音焦急了一些,忘记压低声音。
“谁在那边!”
齐雪后背一僵。
“糟了。”
“躲我斗篷后,快!”
急促的脚步声快速趋近,外边人拿着灯笼,走过来一定会被发现的。
“我不能被发现。”
“你不是鬼吗?遁走不就好了?”
“咳咳,那个一紧张就用不了了!”
怀臻急中生智解开斗篷将她整个人围住,拦腰抱起,放到吊床上。
“千万别出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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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逼仄、晦暗的小巷亮得刺……
逼仄、晦暗的小巷亮得刺眼,哪怕她整个人被斗篷封住。
“怀将军竟然也是偷窥的小人,不知你在此蹲了几日了?”
怀臻单手撑在一边,没有起身的意思。
“没几日,就是竟然有歹徒敢对镇国公府下手,我就在此守株待兔,只不过……”
他突然坐起来,同时反手护住齐雪的腰。
她半个身体向后倾倒,由于他身材魁梧,完完全全把她给挡住。
齐雪不敢动一下,此举也属正常,距离太近,太容易被发现。
怀臻嘴角上扬,漫不经心地说道:
“只不过这簪花小院是齐小姐的院子,本将虽说并未见过她,但这位显然不是。”
他指向俞晚宁。
魏珏脸色一沉,挽紧了俞晚宁的手臂。
“我们夫妻在此小聚有何不妥。”
“夫妻?”
怀臻笑了,吊床另一段尽力维持平衡的齐雪不禁啐了一口,心中暗骂魏珏恬不知耻。
忽然感觉腰上有什么在动,定睛一看,是一条腰带。
怀臻就光明正大地系腰带,手法迅疾如电,随后又伸手系斗篷的带子。
齐雪一半的重量都挂他身上,这下压力小了许多。
他的肩膀,好宽!双手垂直落下,碰到紧实的腰,耳根不禁泛红。
不禁呼出一口热气,热气吐在他脖子上,怀臻呼吸急促了一下,随即调整过来。
“原来你竟然是齐雪,只是这几日你父兄伤重,我去探望时怎不见你这个齐家女?”
对面男女对视一眼。
俞晚宁说道:
“妾身已经出嫁,自然不能时时待在娘家,早时就看望过父母。”
“啪啪啪啪啪!”
“真不愧是抛父母弃长兄转嫁下品寒门的奇女子。”
骂的是对面,膈应的却是齐雪,不过这也是事实。
方才她被弄得头晕目眩,只好贴着他的后背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