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易筋之后的凤樨,不敢说绝色倾城冠绝天下,却也是若清水芙蓉,清雅脱俗,宛若神女。
董瑞初确实是众人心中的仙子,但是现在大家却不这么认为了。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这人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你们听,她称呼容羽为大师兄,难道是祭天宫主新收的徒弟不成?”
“什么徒弟,这人我认识,是云城沈家的草包大小姐,不过前些日子被逐出族谱。”
“哇,难道就是跟忠信王接触婚约的那位沈家大小姐?”
“解除婚约了,怎么还是坐着忠信王的马车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纷纷杂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凤樨恍若未见,只是对上董瑞初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寒意。
董瑞初抿紧了唇,死死的盯着凤樨的脸,短短数日不见,怎么好像她又漂亮了。
这怎么可能呢?
见识过祭天宫的人对凤樨的维护,董瑞初自然会轻易做什么。
当容羽是个摆设吗?
然而,董瑞初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当初一城三宫在祭天宫丢人现眼的事情,她是不会跟别人说的。
结果,沈云锦兄妹二人却是见到这样的凤樨怒从心来,当即便忍不住了。
沈云锦看着凤樨的脸,眼中闪过不可置信,又有几分嫉妒从心底爬起来,就对着凤樨怒道:“沈月璃,你还有脸来?你忤逆父母,不忠不孝,背弃家族,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你想死么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盯着凤樨,看她怎么做。
毕竟她跟忠信王解除婚约的事情,可是传的人尽皆知。
当然,传出八卦之人,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诋毁凤樨,以至于将她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背弃家族,毁弃婚约的小人。
凤樨随着沈云锦开口,眼睛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对于沈家,她的感受其实很复杂。
原主已经被她们害死了,她在沈家的那段日子不仅没感受到丝毫的家庭温暖,反而还处处处于危险之地,要躲避她们的算计。
最后让她下定决心的离开的,就是沈温书的那一推。
而现在,沈云锦居然还能这样理所当然,冠冕堂皇的往她身上泼脏水,若是再忍下去,她也就不是凤樨了。
给你脸,你不要,就别怪我心狠了!
顾擎苍跟容羽都锁紧了眉头,但是二人谁都没有轻举妄动,这毕竟是凤樨的家事,她自己能处理的时候,他们自然是不愿意随意插手,反而让她背上仗势欺人的名头的。
他们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