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顿家族永垂不朽!”
男人咬牙说出最后的遗言,将匕首“噗哧”一声捅进了自己的喉咙,鲜血顿时浇了唐安半张脸。
“嗬……”
唐安的手正卡在男人喉咙处,匕首贴着唐安虎口刺进去,两个虎口处一阵剧痛,瞬间涌出鲜血。
唐安吸了口冷气,收回手来。
鲜血淋漓的。
变故和死亡几乎发生在一瞬间,维克多公爵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变。
雷克斯自唐安抬手击飞匕首的那一刻就心弦一紧,毕竟唐安没有经验,这样侍奉某个家族的亡命徒可能会在身上绑炸药或者更可怕的东西。
幸好那把匕首插进的不是唐安的胸口,那个距离,唐安躲不开的。
雷克斯脊背上的冷汗微微落了下去,那副冰冷的神色却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威里尔在看着他。
那双带着同样色彩的眼睛,像是要看透雷克斯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细小的动作。
雷克斯一动不动,什么都没有说。
“唐安!”
诺拉脸色更白了一个度,急切地上前一步,想看看唐安有没有受伤。
雪莉摁住了诺拉的肩膀,拍了拍,示意她别担心,自己上前看了一眼。
唐安站起身,拿袖子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鲜血。
“死了。”
雪莉托起唐安的手看了看,虎口处被匕首划破了,伤口有点儿深,在不断往外渗血。
唐安提着两只染了血的手掌,侧首打量着地上已经断气的男人的尸体。
他刚才喊了“里斯顿家族永垂不朽”?
是里斯顿家族派来的人吗?
这次的袭击,也是他们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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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里尔公爵
警察都还在别墅里,一阵短暂的骚乱过后,很快就有人来把男人的尸体处理了。
公爵脸色看起来很差劲,诺拉站在他身边,听着他和威里尔的交谈。
“里斯顿……”
“那帮老家伙……”
威里尔公爵冷冰冰地看着底下忙碌的警员:“冷静点儿老伙计,也未必就是里斯顿。”
诺拉扶着父亲的手臂,往下面看了一眼。
一个小护士正在帮唐安包扎,雪莉倚在旁边,一边看唐安疼得紧抿嘴唇,一边道:“小家伙,下次这样的事别这么冲动,忠于家族的人可要危险多了。”
唐安忍着疼“嗯”了一声。
管家在下面核实那位男佣人的身份,维克多公爵下了楼,诺拉跟在后边,趁公爵和管家交谈的时候凑到唐安那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