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的位置。
&esp;&esp;感官传感到大脑的那一刹,秦恕魂飞魄散。
&esp;&esp;被吓的。
&esp;&esp;卧槽,不好!
&esp;&esp;根本就忘记了,厉无涯想gay他啊!
&esp;&esp;一瞬间什么都管不了了,秦恕带着人一翻身滚到地上,摔下来时分出些距离,他立即把厉无涯撕开,蹭蹭蹭退了数步远,靠墙而停。
&esp;&esp;一时忘了仇怨也忘了骗局,满脑子都是兄弟好像真的想gay他,秦恕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你你你你你干嘛?”
&esp;&esp;但是厉无涯好像是真的疯了。
&esp;&esp;黑海蔓延,细小的波涛声在耳边,冰冷粘稠的东西钻进了秦恕的“感觉”里。
&esp;&esp;厉无涯的天赋不在进攻而在偷袭,偷袭最重要的是隐匿,但控制也不可或缺。
&esp;&esp;一步错步步错。
&esp;&esp;一秒的大意,一刹那的僵直。
&esp;&esp;秦恕绝望地看着厉无涯走来,跪下,危险平静而温顺——眼中又是那种混乱的渴望。
&esp;&esp;“有这种需求,为什么不找我?”厉无涯说。
&esp;&esp;秦恕已经大范围铺开精神力,但伤害被厉无涯无视,他竟然还在靠近,感觉不到疼吗?
&esp;&esp;惊疑不定。他没有感觉到厉无涯失控!
&esp;&esp;厉无涯膝行至前,温顺地伏身,手搭上秦恕的大腿,秦恕立刻撇开。
&esp;&esp;“厉无涯,你的犯什么毛病?”他气急了,很不容易说一次脏话。
&esp;&esp;“为什么?”
&esp;&esp;厉无涯垂眼,将拿着的物什放在秦恕手上。
&esp;&esp;“阿恕,和你在一起的是我。我是你的配偶,我是宇宙中离你最近的人,”轻轻的声音,“我就是你的丈夫和妻子,也可以当你最亲密的家人和爱人,我希望是你发泄时的出气筒,也希望做你的提款机,玩具。”
&esp;&esp;“我绝对会比这个东西好用,比这个东西更能抚慰你……我也不会比女人差。”
&esp;&esp;厉无涯罔顾那种切割般的拒绝和痛感,靠近、靠近,再一次用手搭上秦恕的大腿:“阿恕,用我一下试试看,好吗?”
&esp;&esp;秦恕已经宕机了。
&esp;&esp;他几乎炸开,烫到一般将手上的东西砸到厉无涯脸上。
&esp;&esp;眼泪真的要飙出来了:“的厉无涯你从哪来的飞机杯??!”
&esp;&esp;-
&esp;&esp;秦恕从没这么生气过。
&esp;&esp;几年前掀开被窝发现有个小弱受在床上的时候他没有这么生气,前几天发现被厉无涯骗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生气,但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esp;&esp;室内终于亮堂,地上墙上一片狼藉。
&esp;&esp;秦恕正在打通讯。
&esp;&esp;“对啊小恕儿,我还送了你一个飞机杯哦,惊不惊喜?你也总不能这么禁欲——”左仇说。
&esp;&esp;得到了确切的答案,秦恕挂断通讯。
&esp;&esp;沙发掀翻,茶几被打碎,地上几个凹陷,厉无涯正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该死的飞机杯已经进了垃圾篓。
&esp;&esp;仍然不解气,秦恕又走过来。
&esp;&esp;踩在厉无涯的腹部,提起厉无涯的领子,居高临下地与人对视。
&esp;&esp;“把自己当飞机杯,有意思吗?”
&esp;&esp;厉无涯说:“原来不是阿恕买的吗?太好——咳、咳呃——”
&esp;&esp;又是不爱听的话,秦恕一脚用力,厉无涯立刻消音。
&esp;&esp;不过秦恕也低估了厉无涯的变态。
&esp;&esp;这个人竟情绪微妙高昂起来:“阿恕,你愿意和我说话——咳咳!!”
&esp;&esp;又一踹一拳,厉无涯蜷缩在地上。
&esp;&esp;秦恕卡着脖子把人拎起来,厉无涯艰难地呼吸着,专注看着他。
&esp;&esp;“继续给我犯贱。”秦恕冷冷地说。
&esp;&esp;零碎地发出了几个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