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姨恍然:“崆峒?”
&esp;&esp;“……嗯对。”
&esp;&esp;靠,怎么忘记了备注真名?
&esp;&esp;“我还在想,预约的时间要到了,您该什么时候来呢!”阿姨笑着从后面拿出一捧花。
&esp;&esp;漂亮的银灰色,中间白绿淡紫穿插点缀,下方用丝带束了一个蝴蝶结。
&esp;&esp;“主花是您选的银莲花,其他的是我看着搭配的,您看看怎么样?”
&esp;&esp;“好看,比照片更好看。”秦恕小心翼翼地接过,努力不破坏那个形状完美的蝴蝶结,“很适合我朋友,谢谢您!”
&esp;&esp;“啊呀,原来是送给朋友的,冒昧问一句,您的朋友是不是哨兵?”
&esp;&esp;“对的。”
&esp;&esp;这种事情都可以看出来吗?
&esp;&esp;阿姨眉眼弯弯:“您选的花很帅气呢。很利落简洁的银色,您的朋友一定是一个非常沉稳优雅的人。”
&esp;&esp;夸兄弟就是在夸他嘛!
&esp;&esp;秦恕高兴了:“对,我朋友就是这样的人,这捧花很衬他。”
&esp;&esp;阿姨怔了怔,随即表情更加柔和:“您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esp;&esp;她转头找了找,递给秦恕两个小布包:“阿姨祝你成功呀!”
&esp;&esp;……什么成功?
&esp;&esp;懵逼地被阿姨推出花店,秦恕看了看那两个小布包。
&esp;&esp;一个银色,一个黑色,闻起来有花香,好像是香囊之类的东西。
&esp;&esp;决定了,和兄弟一人一个!
&esp;&esp;黑发的哨兵将两个小布包收回衣服口袋,捧着花走在街上。
&esp;&esp;回头率极高。
&esp;&esp;秦恕也习惯了,毕竟他是个高阶哨兵,也不像厉无涯那样有隐匿存在感的天赋。
&esp;&esp;但幸好,他这张脸在民众里的知名度不高,在非军部人士的人眼里,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长得特别帅的男哨兵。
&esp;&esp;话说长得特别帅算普通吗?
&esp;&esp;秦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esp;&esp;忽然,不太对劲的喧哗。
&esp;&esp;人流量极大的中心广场,前方是购物中心,听得见一些人的尖叫,还有很多人争先恐后地跑出购物中心的大门。
&esp;&esp;秦恕脚步一顿,嗅到了一丝精神紊乱的气息。
&esp;&esp;他拿出终端,发送了几条消息,迅速逆着人流向事发地跑去。
&esp;&esp;越靠近购物中心,那种紊乱的感觉就越浓郁——直至跨入大门。
&esp;&esp;一个商店的柜台,一个男哨兵正死死扣着一个男向导的脖子。
&esp;&esp;向导面色惨白,周围没有人敢靠近,商场警卫举着武器,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弥漫的精神力狂乱得像暴风,压抑感,疯狂感,有些甚至扭曲了空气。
&esp;&esp;一个已经进入失控状态的高阶哨兵?
&esp;&esp;可以预见的人型灾害。
&esp;&esp;秦恕脸色一沉,正想大跨步上前,又硬生生顿住。
&esp;&esp;他将手中的花塞给了旁边一个不知所措的哨兵女孩。
&esp;&esp;“麻烦帮我拿一下。”
&esp;&esp;“啊?”
&esp;&esp;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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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砰!”一声闷响,秦恕稳稳落在警卫靠后一些的位置。
&esp;&esp;现场很安静,那个失控的哨兵双目猩红。
&esp;&esp;“滚开!”他大叫,掐着向导的一只手青筋暴起。
&esp;&esp;秦恕举起双手:“好,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