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劝于夏和陈橙不仅想了还说了,晚上睡觉自然会做噩梦。
不过他的噩梦没有白做啊,至少于夏和陈橙都放下了,能开开心心做最后的道别。
他低头在江昭唇上啄了一下,“傻不傻,自己害怕还说。”
江昭抿唇笑了笑,撒娇的问,“你把出来什么了?总不会是真的虚吧?”
“有些,明天带你去抓点药。”
江昭抗拒的直摇头,“我不想吃药,太苦了。”
“做药膳不苦,怎么都要补补。”
江昭好苦恼,又问他,“那我乖乖吃药膳是不是就不捏我?”
“补好了就不捏。”
江昭勉强接受了,伸手勾住沈砚的脖子,“那你抱我去洗澡,我不想动。”
沈砚答应下来,顺势抱起江昭去了浴室。
给江昭洗澡的时候摸到了腰侧的疤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江昭也是,他突然问,“你说那条人鱼能不能让我的肾长出来?”
这个沈砚也不知道,揉着江昭的脑袋轻声说,“我会照顾好你,让你长命百岁。”
“我才不要长命百岁。”
“为什么?”
“会变成皱巴巴的老头子,一点都不好看。”
沈砚笑话他,“那等我老了怎么办?阿昭也不喜欢了?”
“喜欢,沈砚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江昭扑过去在沈砚唇上亲了一口,又一脸认真的问,“老了是不是就不能干坏事了?”
沈砚想了想,觉得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他没有回答,只是按住江昭的脑袋亲了上去,强行打断了这个话题。
之后的两天他们跟着一家四口又去玩了其他的,虽然分别很苦,陈橙也很舍不得,但他还是放开于夏走到了江昭身边。
于夏忍着眼泪蹲下身来,视线仔仔细细描绘着陈橙的模样,她想深深的把陈橙的模样刻印在脑海里,她想永远记得自己的孩子。
陈橙也在无声描绘着于夏的面容,他真心希望自己能投胎生在于夏肚子里,和爸爸妈妈弟弟做真正的家人。
他这样想着扬起大大的笑容,“妈妈要幸福啊,下辈子橙橙还想做妈妈的孩子。”
“好,妈妈等着橙橙。”
于夏也在笑,最后亲了亲陈橙的额头。
裴知禹也在这个时候蹲身下来,紧紧牵起于夏的手,“爸爸答应橙橙一定会照顾好妈妈。”
陈橙重重嗯了一声,挥挥小手和爸爸妈妈告别,很快就被沈砚收进了符纸里。
随着陈橙的消失于夏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裴知禹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很郑重的向两人道谢。
江昭应下,和沈砚牵着手离开了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