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谢书又补充,“十月二号在爵士酒吧,不知道能不能查到监控。”
害人终害己
云清川快速记下这些信息,追问道,“他们说你见过杨以潼霸凌人,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什么情况?”
“大一国庆之后,我兼职完回学校在二中附近一条街的后巷听见动静,进去就看见杨以潼带着几个人欺负一个女生。
我喊了一声她们就跑了,杨以潼在路灯底下回头看,我刚好看见她的脸。”
谢书说到这里的时候厌恶皱起眉头,“那个女生脸上都是巴掌印,衣服也破了。我说带她去警局报警,她不敢,我只能把她送回去。
她是单亲家庭,母亲就是普通人,惹不起杨以潼那样的有钱小姐。
就算有我这个证人顶多算她们故意伤害,当时杨以潼还没满十八岁,顶多就是批评一顿赔点钱,那个女生会被欺负的更狠。”
谢书也不是傻子,特别是学法之后更清楚,除非女生不在那个学校读书,不然后果只会更严重。
所以他在遇到杨以潼后才会那么厌恶,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杨以潼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云清川点了点手里的本子,“你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吗?”
谢书摇头,就是偶然遇到他没问那些,只是从女生嘴里知道了杨以潼的名字。
云清川也不失望,有了线索要查到很容易,既然都是要查的他不介意多查几个,让杨以潼赔个够。
云清川拿上本子起身,提醒沈砚,“等会记得把禁言咒解了,老七放假没人能搞。”
沈砚嗯了一声,将平安符给了谢书,带着江昭回到了隔壁。
就这么短短的功夫,杨以潼肉眼可见的老去,脸上生出皱纹,还有不少白发。
这会儿杨以潼已经快疯了,在审讯椅上挣扎,恨不得把对面的单面镜砸碎。
可她完全被铐在了审讯椅上,根本做不到,只能无能狂怒,又被施了禁言咒吐不出声音来。
听到开门的动静杨以潼挣扎的更厉害了,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怨恨。
江昭觉得稀奇,“这个情咒好厉害,才两个月就老成这样了。”
沈砚也有些疑惑,“不是下咒的时候才会损耗寿命?”
“不是哦,那只狐狸在上面动了手脚,是按天算的。如果一个人一天是一年寿命,两个人一天就是两年。
还好她只是对谢书下手了,要是再蛊惑一个怕不是已经老死了。”
江昭眨眨眼睛继续补充,“而且术法不解开她就不会变老,只有内脏会老,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沈砚沉眸,“看来不能放那只狐狸出去,这样的术法很危险。”
“我觉得很厉害啊,我也想学,可它不教我。”
江昭皱眉有些生气,这么厉害的妖术他想用到沈砚身上,那样沈砚就会一直一直爱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