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开始建房以后,她不在陈家住着。
有一次,陈方莉骑着自行车回来,大黄也跟着她到了福星村,见到了沈学薇。
来了一次之后,它好像也记住了路。
这之后,偶尔周末的时候,会屁颠屁颠跑来楚家,来找沈学薇。
前面这么多次都没事,偏偏这次被偷狗的盯上了。
她轻揉了揉大黄的狗头,“算了,不骂你了。我很快就住回家了,你以后别往这儿来了,万一又被抓走怎么办?”
大黄舔了舔她的手心,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刘建华自打把钩子拔出来以后,便一直观察大黄的状态。
见大黄不像要死的样子,他说:“钩子应该没毒。要是有毒,它这会儿应该死了。”
“放心吧。那些人估计是狗肉馆又或者是爱吃狗肉的,抓狗也是为了吃,不会下毒的。”
“你应该庆幸,这钩子钩到它的腿,而不是它的脖子。不然,它这会儿估计真没命在了。”
“我瞧着它的精神还行,你回去给它上点止血药粉,应该差不多了。就是,以后这腿估计有点瘸。”
沈学薇抱紧了大黄,同他道谢道:“好,谢谢建华叔,那我先回去了。”
大黄想要下地自己走,被沈学薇凶了一句,委屈地把头埋在沈学薇的胳肢窝里。
回到楚家后,等在家中的楚德安上前问道:
“姐,怎么样了?大黄是死了吗?”
大黄的耳朵动了动,把头抬起来,像是在瞪着楚德安。
楚德安伸手摸了它一把,担心它吃了屎,便没再摸第二把。
“原来还没死。”
沈学薇把大黄放下,拿了个椅子放在柜子前。
楚德安见状,连忙上前帮她扶着椅子。
沈学薇在柜子上面找了找,拿着一小袋药品下来。
她找出碘伏、云南白药还有一卷纱布,便回到大黄的身旁。
“德安,去帮我把剪刀找过来,我帮大黄把伤口附近的毛剪掉。”
楚德安应了一声,跑到杂物房里翻了翻,不一会儿就拿了一把剪刀过来。
“姐,给。”
沈学薇接过剪刀,小心翼翼把大黄伤口附近的毛发剪下。
大黄趴在地上,知道她是在为它处理伤口,并没有反抗。
沾血的毛发被剪掉,沈学薇放在一旁,又拿起碘伏用棉签朝它的伤口擦拭。
消毒过后,她将云南白药粉倒在大黄的伤口上。
估计是疼了,大黄小声地“汪”了一声,另一只脚有些不安地扒拉了一下地面。
沈学薇怕它把药粉撒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它身上压制它,呵斥道:
“给你上药呢,不许动,不然我打你!”
差点就没大黄了
大黄“呜呜”了两声,神情恹恹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