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轻松的语气,沈砚寒的眼底却看不出半分玩笑的意味。
明晃晃的真心,藏都不藏。
像是被过高的热度灼烫,林知温慌慌张张地垂下眼帘,借着给自己倒酒的动作,想要藏住脸上的热度和猛烈的心跳。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顶着那么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说出这种撩人心魄的话。
她想到什么,偏头去看沈砚寒,突然轻声问一句,“你……现在会梦见的,无能为力的事情,只有当年的那个孩子吗?”
有些意外她的敏锐,沈砚寒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神情温和地否认,“不止。”
还有……她。
没有说出口的话,林知温却仿佛已经听见了,她回过头去,匆匆忙忙地喝下一杯酒。
酒过三巡,林知温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醉了。
否则……她为什么那么在意,沈砚寒随意地撑在地上的,纤长的手呢?
她垂下眼帘,听着沈砚寒还在随意地说着,幼年时候被进行心理干预时,都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可是那些话,却都已经进不去自己的耳朵了。
她轻轻地,把自己的手,往沈砚寒的那边挪了一些。
沈砚寒本来还在说着那些关于自己幼年的事情,却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什么温热的触感覆盖。
他不用低头,也能想到,到底是什么。
说出来的话一顿,沈砚寒放慢了自己的声音,调整着自己的重心,缓慢地把那只被握着的手翻转过来。
用了些力气,与她十指相握。
那只柔软的,温热的手,没有拒绝。
……
次日,上午。
林知温坐在沈砚寒主卧的床上,头还有点宿醉后的痛。
这会儿听着手机里夏星然的絮絮叨叨,思绪却还是有点跟不上。
昨天晚上,她借着一阵酒意,冒冒失失地握住了沈砚寒的手,却被反握住挣扎不开。
两人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她迷迷糊糊地懒得回去自己家里,便同意沈砚寒的提议,熟门熟路地睡在这个房间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师姐,你听我说话没!”
视频通话里的夏星然,看出林知温的走神,很是不满地问一句。
“听着呢听着呢。”
林知温心虚地回应一句,又摸摸鼻尖,重复她刚刚说的话,“你不就是说,贺时序的证据的事儿吗?”
“是啊!”
看她这样,夏星然也没继续纠缠关于她走神的事儿,而是继续吐槽着,“贺时序藏的也太严实了,什么都查不出来!而且那个事务所的人,居然还和我们挑衅,让我们别耽误他们,气死我了!”
这个结果,林知温其实是不太意外的,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身下可爱的粉色床单,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