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母亲一样自私,什么天大的恩情需要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付出她的青春年华去偿还呢?从前我不懂,现在我只当是磨砺。”
舒云珂原本是一窍不通,但脱离后的反省和这些时日的洗礼后确实明白了许多道理。
有的恩有的情本没有这么重,是有人给它的价值上升到了不该有的层面。
陆母明明可以和陆廷朗说清楚,偏偏选择了让舒云珂来解决这个问题。
还拿得是假装爱上陆廷朗的田螺姑娘的话本。
看来陆母和陆廷朗也知道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为你付出。
裹挟着利用的内核,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本质。
“难道你也要如此吗?”舒云珂淡淡反问道。
陆廷朗一时间回不过神来,但沉默片刻还是回答道:“自然不是……”
“但我们的情意是建立在有失公平的基础上的,情爱的双方应该是平等的,不是一方对另一方,更不是一方亏欠了另一方。”舒云珂打断了陆廷朗的话语。
她扬起头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没有可能了。”
陆廷朗不接受这样的回答,他无助地摇着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么想过。”
那些后知后觉的悔恨与痛苦再次如同潮水一样的涌了上来,将他彻底淹没。
陆廷朗像是窒息的溺水之人,拼命的想要抓住那一根救命稻草。
命运却拉扯着他,死死的向下拽着,将他拖回最初的原点。
“你早点离开,对你对我都好,我们不合适在一起。”舒云珂斩钉截铁道。
陆廷朗想要抓住舒云珂的手,却抓了个空,他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研究项目其实已经到了末期,研究科员都陆陆续续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