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简单,他的多处挫伤有几个豁口,伤口这么久没有处理已经感染了。”医生也很奇怪。
因为就医时只说是发烧便先按常规降温处理,是发现床上有血迹才意识到不对。
“这么重的伤,他昏迷前没有任何异常吗?”他问道。
舒云珂摇摇头,她才知道陆廷朗伤得这么重。
自己和他一同滚落却毫发无伤,可见是陆廷朗护了自己一路。
医生很快就离开了,舒云珂下意识地来到手术室。
她想把再见时他说的那句“何苦”还回去。
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明明已经不会联系了。
舒云珂呆坐在手术室前,看着亮起的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秦嘉志再过来看她时,舒云珂的身体都是僵硬的。
“怎么了?你很担心他吗?”秦嘉志关心道。
舒云珂点点头:“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的,是我踩空了。”
秦嘉志没有回话,默默站在风口陪着舒云珂到手术结束。
巴图尔听说后,高大威猛的男人红着眼对舒云珂说:“对不起,舒云珂同志,都怪我。”
舒云珂摇摇头,用温湿毛巾轻轻擦拭陆廷朗干涸的嘴唇。
“我可能要麻烦你替我站早班岗了,到时候会还你。”舒云珂不放心陆廷朗。
满腔的愧疚也许只能通过亲眼陆廷朗苏醒过来才能缓解。
原本秦嘉志给她排了休息,但现在部队人手不够,她没同意。
“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巴图尔十分乐意为他们做些什么。
过了不久,陆廷朗醒来后看见在一旁昏昏欲睡的舒云珂,他的内心泛起暖意。
陆廷朗费劲地抬起手,轻轻触碰舒云珂的发丝。
舒云珂被惊醒,看清是陆廷朗的手,与他对视。
陆廷朗虚弱地朝她笑笑。
舒云珂后知后觉到陆廷朗醒过来的事实,忙问道:“你醒了?有哪里不适的吗?”
不等他回答,又说:“我去叫大夫,你先慢慢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