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玩斗地主玩到中午,厨娘做好了午膳,来请几人去用午膳。
这里隐约还能听见城外的爆炸声,但听了半上午,他们已经习惯了,可以视若无睹。
到了下午,爆炸声彻底停了,虽然暂时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来,但舒月心里已经有了底。
热武器对上冷兵器,谁输谁赢已经不用考虑。
以后一定要让兵部加大力度发展火药,让他们国家成为东方唯一的雄狮。
要让游牧民族从能征善战变成能歌善舞。
下午的天色始终灰蒙蒙的,谢亦尘带着怀瑜怀瑾认字,舒月和江晚棠两人抱着手炉烤火,厨娘和奶娘窝在厨房准备晚膳。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去,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大门外停下。
紧接着,响起有节奏的叩门声。
护卫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瞬间握紧了后腰的短刀,警惕地问:“你找谁?”
张砚牵着马,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疏离有理道:“小哥,我是公主府的,来找舒月公主。”
护卫认真看了眼令牌,他是黎城长大的,不认识这些,但府中今天确实来了贵人,“你稍等。”
说罢,他砰地一声关上大门,匆匆跑去请示公主。
舒月一听就知道来的人是谁,让他将人放进来,护卫这才敢放人。
张砚穿得厚厚的,身上披着大氅,但脸和手还是被冻得通红,眼睫上甚至还挂着一层薄霜。
他将马匹交给护卫,自己进了门,舒月提着裙摆欢欢喜喜地跑了出来,大步扑进他怀里。
张砚稳稳接住她,圈住她的腰,声音无奈宠溺,“地滑,慢点跑。”
“我知道的。”舒月仰头笑眯眯地望着他,拉着他的胳膊转身往屋里跑,“快快快,跟我们说说前线现在什么情况。”
他跟着进了门,目光扫过房间各处,看见谢亦尘和江晚棠还有两个崽,礼貌地向两人打招呼,“老谢,江娘子。”
怀瑜怀瑾站直身体朝他拱手,“叔父。”
他摆摆手,熟稔地在桌前坐下,“不必多礼。”
舒月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让他端着暖手,谢亦尘也走过来坐下,四人各自占据一个方向。
他问:“说说吧,前线战况如何了?我兄长他可有受伤?”
“放心吧,好着呢。”张砚也不跟他们绕圈子,实话实说,但眉宇间的得意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
“咱们带来的所有火药和火铳都派上用场了,匈奴人被打得落荒而逃,侯爷那边也解决了一部分匈奴人,现在带着兵势如破竹,最晚后天,就会打进匈奴人的老巢。”
他们现在最需要保障的是后勤物资,必须要让前线的战士吃饱穿暖,不能让他们冻死在路上。
江晚棠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双手交叉搭在桌面,忍不住开口问:“那,谢同光他没受伤吧?”
“放心,他没受伤,之前放出的消息是为了给黎城的内奸听,让内奸给匈奴传去假消息,现在内奸也被抓了,咱们的情势一片大好。”
“咱们的士兵受伤的比之前减少了七成,有了火药之后,已经没有伤亡了。”
得到确切的消息,江晚棠的心彻底放松了下去。
不得不说,火药真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