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阮意欢被巨大的痛意席卷,听不进半点声音。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快些结束这场情事。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紧咬下唇,艰难开口:“陛下继续吧,臣妾能忍。”
前世,裴世渊带给她的痛楚远比此刻深。
忍忍便是了。
可身上的人却出乎意料,轻柔贴上她耳侧,带了歉疚。
“抱歉,朕不知你是初次,早知如此,刚刚该慢些的,是朕太粗鲁了。”
“朕弥补你。”
谢明渊的话隐隐碎碎传到阮意欢的耳里。
她拧紧眉头,不明白此事还能怎么个弥补法。
正想着时,一阵酥麻感直冲她头顶,席卷全身。
而最初的那痛意也在渐渐褪去,逐渐一波又一波的愉悦浪潮再度而至。
……
这场情事直到后半夜才算结束。
阮意欢躺在谢明渊身旁,神色恍惚。
活了两辈子,她竟第一次体验到如此感受。
失神间,身旁的谢明渊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温声道:“睡吧。”
一抹异样的暖意自心间晃过。
阮意欢静静看着身旁躺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