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感,自己似乎很快就能知道这些年生在月暮莹身上的一切了。
也能知晓月暮莹变化这么大的原因。
是什么让月暮莹毅然决然奔赴黑暗,走向这条与整个忍界为敌的道路?
她的身上究竟背负了忍界何种程度的真实?
“志村团藏并不是表面上单纯的木叶村高级顾问,他有自己的黑暗,也暗中培养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根’你应该也有所耳闻,佐井就出自那里,是层层选拔下,最终厮杀出的幸存者。
志村老贼培养势力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养蛊。
这些‘蛊虫’既是他的刀,也是他的试验品。
我也不知道志村老贼研究移植写轮眼多久了,最起码在宇智波灭族之前,他就看中了这份强大的力量。
所以,明面上宇智波鼬灭族的恶行,背地里也有志村团藏的手笔。”
小樱重重捂住了嘴巴,没出半点声音,可瞪大的双眼却暴露出了她此刻的情绪。
震惊。
她原有的三观在一点点崩坏,对忍界的看法也在重新构建。
“宇智波一族死了很多人,变相带给了志村团藏收集写轮眼、完成自己野心的机会。
他在暗中有一个实验室,实验室的整面墙上都摆放着泡在培养皿的眼球。
那些都是他灭族之夜的战利品。
你知道我第一次揭开那块红布看到一排排写轮眼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疯狂!实在是太疯狂了!
志村团藏就是一个泯灭人性的疯子!
经过多年的实验,他融合了初代的细胞之后,已经在自己的右眼和左臂移植了数只写轮眼。
你可能很少见过他,他缠在白布之下的是数只写轮眼,是数不清多少条宇智波的性命……
盯上我,也是因为我有能够帮他做移植手术的潜力。
所以中忍考试初选后,我一直被志村团藏软禁在‘根’部,直到选拔赛前夕,三代爷爷才终于把我解救出来。”
小樱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月暮莹早就经历了村子的黑暗。
“你知道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吗?”月暮莹的目光忽然幽暗了起来,“其实当年和你分开后,我前往支援佐助的途中并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
只因为志村团藏一直都盯着我,所以趁那次机会把我囚禁在了‘根’,还准备了特征和我一模一样的尸体混淆众人耳目。
我和佐井就是在那时认识的。
他作为效忠志村团藏的刀刃,成为试验品被迫接受了移植实验手术。
毕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志村团藏是不会让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
那场手术持续了三天,就结果而言失败了,却足以让志村团藏信以为真。
我的手术让佐井短暂拥有了十天的写轮眼,而我也在那段时间逃了出去。
在逃出去之前,我毁了志村团藏的那一墙战利品。
主人都已经化为尘土了,眼睛就没有必要成为他人野心的踏脚石了。
这个举动让志村团藏彻底恨上了我,也变相害了佐助……
让这个世间仅存的宇智波末裔成为了志村团藏的目标。
……自己种下的因总归得自己去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