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还是笨拙地重复上一句话,“我挺好的,放心吧。”
浅聊了一会,余知晚也不能久待,又再三和护工嘱咐后才要离开,“那?我再去看?看?别人,你先休息,有什么事?要说啊!”
老人卧床多半神情有些恍惚,迷迷糊糊,因?为行动?不便,吃了睡睡了吃。
合家团圆的日子,她又不能下床,自己住着条件最好的单间,自己却?动?不了,也很?是让人唏嘘的。
“最近过年你们辛苦了。”
护工置之?一笑,“这有什么辛苦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没?事?我就回去了,这些卧床的老人,能有精神的,还是有空带他?们出屋子走走,坐轮椅也好,晒晒太阳不要总呆在屋里?。”
“行,放心吧。”
“今年过年晚,要开学了我来不了,到时候让我老公来看?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她千叮咛万嘱咐才终于放心。
“老公,走了!”
她在外人面前很?给周枫承面子,私下里?从来不会叫他?老公。
“早餐和药吃了吗?”她问。
周枫承点头,“吃了。”
“今天有没?有好一点?”余知晚很?顺手地去摸周枫承的额头。
“还好。”
“还是有点热,多休息别忙了,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想你了。”他?说。
这样直白?的告白?让余知晚有些始料未及。
随即又像哄孩子一样,纵着他?的小情绪,“就一小会而已?。”
“一小会也想你,”周枫承靠在她肩膀上眯着眼,应该是生病疲惫,很?结实地躺了上去。“你刚刚怎能介绍我的?”
“老公?”
“再叫一声。”
“干嘛?”
“叫一声嘛,我都生病了,你得照顾病人!”
“老公。”她很?小声地说。
刚刚这样说是有语境,现在两个人再称呼老公,她总觉得怪怪的。
周枫承蹙眉,“我耳朵也疼,听不见。”
“老公。”
余知晚大了点声,脸也跟着红了。
“啊?”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