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and自卑分离焦虑恨嫁男】
宋许青不喜欢裴林琛。
她讨厌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恣肆,因为相形之下,她像个可怜虫。
所以,她总是想方设法与裴林琛作对。
想见他低头,想见他颓丧,想见到他所有不堪的模样。
她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了。
宋许青撞见裴林琛自渎。
昏暗的房间里,他满额薄汗,手背青筋跃然,压抑着愉悦的低吟。
宋许青高兴极了,觉着抓住了裴林琛的把柄。
但她的笑容很快就变得僵硬。
她想,撞见裴林琛自渎的确是件好事。
如果——
他没有将她的画像摆在床头的话。
哥哥
其实这个称呼,祝成薇很少用,或者可以说,几乎没有用过,因为她与相风朝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但眼下她却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妓馆抓逃跑的女人,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她若只是单纯喊救命,锦衣卫不会管,相风朝更不会管。
所以,她只能这么喊。
印象中,她上一次这么叫他,还是两年前的事,对于能不能引起相风朝的注意,祝成薇其实也没有把握。
但好在,她成功了。
相风朝率领着他的部下,渐渐走到了这群龟奴面前,众人都抬头看向马上的人。
相风朝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一身飞鱼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鸾带紧扣在劲瘦的腰身上,即便暮色渐深,他也惹眼得厉害。
但最让人惊讶的,还是他那张脸,黑沉的眼眸清亮,眉眼精致到雌雄莫辨,此刻他唇角微微弯起,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温和无害的气质。
龟奴纵然在妓馆里见多了美人,可见到这位,也还是有些发痴,可当他们的视线落到象征此人身份的飞鱼服时,眼里的情绪立马换成了恐惧。
为首的龟奴脸上有道横疤,看上去凶气十足,但此刻他却赔着笑,语气中满是恭敬地道:“我们是在抓妓馆里跑出来的姑娘,不是刻意要吵着官爷们的耳朵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语毕,他就回头吩咐他那几个兄弟,“动作还不快点儿!”
“是是是!”
几个人正要带着祝成薇离去,耳边却听得一声轻缓的:“慢着。”
温柔的嗓音,透着股从容沉静,却听得那几个龟奴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