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忽略的范围内。你在量子之海进行空间移动的能力越来越强大了,米丝忒琳。”
“哎呀,谢谢夸奖。”羽兔笑眯眯的:“不过,这恐怕是因为我们可以利用的信标越来越多了。”
人偶少女理解了:“原来如此,你将之前十三次旅行中抵达的世界泡作为参考坐标,以此来把握自己在量子之海中的相对位置。”
“而且,我能这么快定位那些世界泡,也多亏了‘那些孩子’和我之间强烈的联系。”
“就像…某种无法剪断的脐带。”
“异种圣痕么……”
羽兔歪了歪头:“嗯?你好像有话想说?”
普罗米修斯否认道:“没什么,只是还没有分析出你踏上这趟旅途的原因,情报不足。”
她认为最开始羽兔的确是来为自己善后的,但现在…目的却远远不止于此。
…………
“唔……我还以为,在观察了这么多异种圣痕的生态之后,你会比较赞同我的方式呢。”]
【星】:“果然,羽兔自己都承认是异种圣痕的妈妈了!羽兔妈妈——!”
【三月七】:“咳咳,星的抽象发言完全是个人行为,和我们星穹列车没有任何关系,没有!”
【丹恒】:“对,我也要正义切割,一切都是星的个人行为。”
【琪亚娜】:“啊这…你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好呢,只是…本姑娘感觉星说的倒也不算错?”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呃…笨蛋琪亚娜,你现在去和小灰毛坐一桌去!”
【普罗米修斯】:“米丝忒琳,对于她们的发言,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羽兔】:“当然没有啦,毕竟…用某人的话来说‘我不是她’!”
【丹恒】:“……”
[“我观察他们……是想确认他们是不是符合我对‘生命’的定义。”
“普罗米修斯,在你的概念中,生命是什么?”
人工智能如实回答道:“这个命题太宽泛,也太复杂了。”
“如果以本征世界常见的类型为基准,生命应该是‘能够进行能量代谢、具有应激和繁殖能力的系统’吧?”
“按照这个基准的话,你和我又能算作什么呢?”米丝忒琳摊开手道:“非人之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说法吧?”
“确实如法。”
“所以,被常规定义否决的我,有了自己的一套定义方式。”
“我的想法非常简单——无论物质结构如何,凡是能够自知‘成长’的存在,都可谓之生命。”
“成长?”普罗米修斯有些不理解。]
【朽叶】:“想那么多干什么?有这功夫思考‘生命’的定义,不如去想想怎么去搞点吃的。”
【星】:“没错!朽叶说得对,生命的意义就是干饭啊!”
【虚照】:“成长啊…你对生命的看法是这样的么?这算是…重新定义了生命?”
【崩铁·瓦尔特】:“不得不说,在刚刚跨越崩坏,还未曾让民众接受‘非人之人’的存在,导致对生命的定义还有些稚嫩。”
【爻光】:“…正常,毕竟一般世界可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生命形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