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介】:“所谓幻造…我记得在家族古籍中记载,绘世先祖最初的幻造可不是这样的。”
【绘世】:“???”
[绯英忍不住叹了口气,爻光问道:“你本是幻月游戏的裁判,即便被黑幕推下了场,但多少留有一点仲裁的权利吧?”
“如今遍地行尸走肉,生灵涂炭,难道造下这等恶业的谒者,仍不算犯规吗?!”
绯英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这不过是数千年游戏中最为寻常的一幕:灾厄。”
“只要谒者能汲取愿力,充盈幻月,游戏就百无禁忌。”
“欢愉之主放任谒者行一切最善、最美、最真、最贪、最妄——乃至最恶之事。”
爻光这就奇了怪了:“那幻月游戏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阿哈的游戏,哪有边界可言?”
爻光依旧不动,绯英无奈继续解释:“你不明白,将军。”
“那就对我说个明白。”]
【星】:“@阿哈,你这宝贝的幻月游戏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总不是只是为了玩吧?”
【阿哈】:“嗯~阿哈不知道哦~但你以后就知道了。”
【绯英】:“虽然幻月游戏造成的后果很恐怖,但停止幻月游戏的后果便更加可怕。”
【樱】:“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让绯英出面?”
【绯英】:“无名客参加游戏的时候,咳咳…我是说,无名客实在是太会开拓了。”
【崩铁·姬子】:“嗯?列车组的前辈,也参加过幻月游戏?”
【三月七】:“好像是这样诶!只是…列车组前辈究竟是干了什么,才让英子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如你所愿。”
绯英再度打开了通往幻月秘庭的大门,她望着自己的本体,镇压贪饕的神木:
“不知将军是否听说过十五年前血涂游戏的惨剧?”
爻光叉着腰道:“相较幻月游戏过去灾难深重的历史,那恐怕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吧?”
绯英没有正面回答,少女只是哀伤着道:“无数次,我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些沉默的心脏,让它们再度跳动。”
“但我不可能拯救每一个人,从来都是这样。”
“幻月游戏只有一项紧急,我恪守的规则也只有一条——”
“游戏必须进行,如天之恒,如月之升,永无休止。有违此律者,当逐、当斩、当受无间苦楚。”
“爻光将军,你是否想过:仲裁者为何是我?”
爻光认真了:“只因…你拥有诛除僭越之人的力量。”]
【爻光】:“…你这不是会传送吗?”
【绯英】:“诶~坐车不是会体验生活嘛,而且…我能传送回来,不等于我能直接传送过去啊?”
【樱】:“…真是温柔啊,身为裁判,你已经尽职尽责了。”
【绘世】:“幻月游戏啊…”
【星】:“听爻光这样说,感觉英子的数值应该很高?能不能打狼区?”
【银狼】:“哈?lv999!欢愉的顶点——!你才是区!”
她真好看!
小希娜玩什么呢!
最喜欢这种没兄没弟的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