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摊了摊手道:“嘿嘿,我和花火刚经历了…世纪大和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这次来可是有正经事请教,保证小手干净!”
“哦?”乔瓦尼好奇心也起来了:“愿闻其详。能让你如此‘正经’,这事一定很有趣。”
“想打听个人,满愿。就是那个在电视上向所有谒者发出邀请的媒体大亨。”
“她…真的是我们的人吗?为什么酒馆里从没见过这号人?”
乔瓦尼也琢磨了片刻道:“我知道她…但,我从没在‘酒馆’里见过她。”
“如果满愿真的是愚者,那么酒馆里人来人往,流言也会提到。”
“至于寄存区的登记簿…不,完全没有她的记录。”
“要不她从没在这人寄存过什么…要不,她用了假名。”
火花撒娇一般摊了摊手:“完蛋。连人脉通天的乔瓦尼先生也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啊。”」
【三月七】:“啊这…现在能看得出来,满愿确实是一点儿都不喜欢自己的愚者身份。”
【火花】:“唉~虽然火花花也是愚者,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愚者有什么好喜欢的?”
【钟珊】:“说得对啊!你病的真是越来越通透了。”
【星】:“和喜欢做游戏的乔瓦尼先生相比,火花还真是人厌狗烦啊。”
【流萤】:“毕竟是愚者啊…这样简直是不要太正常。”
【银狼】:“哪里正常了,欢愉并非全都是神人好吧?”
【星】:“难道说…!?银狼你已经足够神了吧!”
[乔瓦尼没好气道:“少来这套,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我有个想法,你可以听筒——”
“每个愚者一生中至少踏足一次酒馆。如果满愿真的是愚者,那她踏入酒馆的时刻,相比是在某些刻骨铭心的悲剧发生后……”
火花若有所思道:“你是说…十五年前的血涂游戏,一场深深重创了少女心灵的悲剧。”
“我明白了!也许该去‘医院’翻翻…那个女孩的病历。”
小火花来到了医院档案区,在浩如烟海的档案中不断翻找着:
“满愿…满愿……”
“啊,果然有!”
火花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张满愿的病历表,发现满愿在受到重大刺激后的疾病——幸福语法。
火花脸上写满了问号:“幸福语法…这又是什么疾病?”
“读这玩意儿,未免有些难为我了,还是找个医生来吧。”]
【梅比乌斯】:“幸福语法?有趣…这是怎样的精神异变,或许…是和欢愉命途有关?”
【风堇】:“唉,酒馆中的医院真的专业吗?”
【苏】:“大概…和专业沾不上边吧?”
【琪亚娜】:“…本小姐只在这个病历单上感知到了一件事…满愿这时候快坏掉了。”
【火花】:“哎呀~成为愚者的人,谁没有快坏掉的经历呀?但我们都将苦难酿成笑话,从中走出来了。”
【苏】:“…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毅力的,很显然…满愿并没有走出来。”
【隆介】:“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在满愿彻底坏掉之前,有人狠狠推了一把。”
【星】:“外公啊外公,你可千万别成为三月七哦!”
[“喂喂,有大夫在吗?呼叫大夫?”
火花喊了好久,钟珊医生才姗姗来迟:
“竟然是你啊,火花大会的零号病人,你还没被异常防御部收容,真是老天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