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愿的语调没有丝毫波动:“来悼念十五年前的那个黄昏。”
“在做出许多重大决定前,我都会来这儿静静待上一段时间。”
“我本以为那天姬子前辈和我们一样在学校里。”
满愿闭上眼,声音愈发低沉沙哑:“当我看到美玲倒在血泊里,当我被倒塌的墙壁压得喘不过气时,我心里也曾转过这样一个念头……”
“可怜的姬子姐,遇上告死魔的话,你该怎么办啊,你那副可怜的身子骨……”
“但谁又能想到呢?你活着,还活得很好。”
“你成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自在地遨游天外——就像我们三人每次闲聊时提到的那样,你的梦想实现了。”
满愿满怀怨气地鼓掌:“真是可喜可贺啊。”
姬子想说什么,但…一回想起美玲的现状,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三月七】:“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姬子姐当时正在和告死魔鏖战啊,要不是姬子姐…伤亡可能更多。”
【不死途】:“但是他们不知道啊,在报道中…击败告死魔的一只机甲巨拳。”
【崩铁·瓦尔特】:“…机甲巨拳?姬子,这是什么意思?”
【崩铁·姬子】:“唉,这是我幻造出来的招式,用尽积攒的所有愿力…召唤的最强一击。”
【星】:“所以…为什么会是机甲?难道说姬子姐也是隐藏的机甲控?”
【琪亚娜】:“啊这…另一个姬子姐的爱好还真是不同啊。”
【满愿】:“唉,姬子姐……”
【崩铁·姬子】:“所以,满愿,收手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满愿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姬子姐,你知道吗?十五年过去了,我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啦。”
“但很遗憾,有些伤疤和空洞,时间总也医不好它。”
“你看,即使在这里,即使有这些幻影…他们的位置也依旧空着。”
满愿指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座椅,“美玲、利安、千世、米娅,还有很多很多人……”
“十五年过去了,时间原来不是药,只是裹尸布,一层、又一层地缠着我。”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撕开他!我要让这地下所有血淋淋的,没法忘掉的一切…重见天日!”
姬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重见天日?作为告死魔的受害者,却成为了第二个告死魔?
你想用你根本没法理解的力量去赢得幻月游戏……”
“这和当年那个怪物…和那个夺走你父母生命的怪物,到底有什么区别?”
满愿的表情变了,姬子也深深叹了口气:“…抱歉,我不该把你和那个魔鬼放在一起比较的。”
“你还有机会…现在,收手吧。”]
【星】:“还是有区别的,告死魔很明显是完美进化学派这群神人中的命途颠佬。”
【星】:“而若是奥托的推断不错的话,满愿纯纯是报复社会来了。”
【满愿】:“报复?哈哈哈~哪有报复,我是在给二相乐园带来幸福啊,他们所期待的幸福。”
【火花】:“所以满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总不至于是酒馆里的活出生们发力了吧?”
【隆介】:“姬子,爸爸最近在研究星穹列车的历史…你们好像有位叫‘我见’的前辈,我觉得酒馆适合来一场‘勇敢者游戏’啊。”
【崩铁·姬子】:“唉,爸爸…虽然你在我小时候经常讲我见的故事,但也不至于此吧?”
【隆介】:“哈哈哈,爸爸只是开个玩笑,爸爸又不是愚者,酒馆变成啥样和我又没有关系。”
【帕姆】:“哦?隆介先生对我见乘客很熟悉吗?‘观星者我见’…他可是一位很优秀很优秀的领航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