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也紧,那里也紧。
其实只是小小的不舒适,
但是越精妙的仪器,就越容不得一点点的差错。
只是一瞬间的错愕,诸子言的节奏就紊乱了。
以什么样的速度去牵制,再在什么时候调整心绪和情感,这都影响着能否安全地控制住眼前的伪人,直到去往合适的角落将其收容。
来不及再调整了。
伪人在这个时候异化了。
一阵破风声——
冷。
她看见地面上的一滩水倒映着自己的脸。
她的声音
然后,一根透明的触须,从她的左眼钻入后脑。
她的通讯器还在连线中,她就像其她的绝大多数尚有力气留言、联系队友的特遣员一样,给她们最信任的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许姐,伪人跑了,我白死了”
“许姐,我还不想死”
“好痛还能救我一下吗”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许岑不要救我稳住心神,然后”
不知来处的风在天台上盘旋,卷起残破的城区的一切闲言碎语。
远处的火焰在屋脊上闪烁着,空气中充斥着铁锈的腐臭气息。
余晖靠在墙边,她还剩下半个身体。
而这半个身体,正在被一团已经异化成一摊无法捕捉的液体的伪人继续吞噬。
许岑张着嘴巴,说不出来话。
余晖抬眼看她。余晖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离奇的是,她现在却很平静。她的眼神里,丝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彻骨温柔的镇定。
她低声说:“没关系。再等一会儿。”
许岑几乎要冲过去,可余晖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