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话他是不敢出来的。
为了防止村子被尸体入侵,所有人一起完蛋,连着整个副本都崩掉,常青藤只能继续镇压他们。
幸好他不用留在这边。
不然,他吓都要吓死了。
“九月,你能不能离他远点啊。”脱离了危险环境,隽玺看花九月还离祁星眠那么近,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在卡牌里茶里茶气,故作柔弱,“或者,你把我放出去,这里好挤。”
一卡牌相当于一个独立世界,挤是不可能挤的,但不妨碍他卖惨。
花九月对此心知肚明,但这同样不妨碍她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抱歉啊,委屈你了。”花九月叹了口气,画饼第一名,“等回去我会补偿你的。”
“那好吧。”隽玺语气愈发委屈,“看来,你已经开始偏心了。”
花九月:……应该没有吧?
重新回到院子里,庄羽晟已经翘首以盼了很久,他向大家展示恢复正常的杨禹成。
“放我下来。”杨禹成有气无力地嚷嚷,“谁都好,来救救我。”
“你为什么还绑着他?”花九月发出了灵魂疑问。
庄羽晟端的是一副乖巧的架势,“你们没说,所以我不敢擅自行动,你们要怎么处理这个杨禹成?”
“不是,你们到底是谁啊。”杨禹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后面那几个家伙,你们应该也是玩家吧,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颜屿看了他一眼,“我们在救你。”
杨禹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救人哪有这么救的。
先不说他一直被捆得非常严实,那个庄羽晟威胁他都威胁顺嘴了,什么“你已经没有价值了”“信不信我弄死你”,这样的话张口就来。
“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花九月打断了杨禹成义愤填膺的告状。
“之前……”杨禹成的神态逐渐茫然,然后突然变成了惊恐,“有一个人,他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
那时候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
塞药给他的那个人看着很年轻,大部分头发是黑色的,中间染了几缕银蓝色头发,穿着很随意,各种色彩拼在一起,看起来稍微有点奇怪。
看到杨禹成后,他开心地招了招手,“那边的玩家,过来过来。”
后面他的记忆就模糊了。
最后留下的片段是对方在给他灌药。
“听这个形容,我觉得他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庄羽晟神色有些古怪,“慕然。”
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口那边传来,“在呢。”
庄羽晟猛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