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冷情冷性的人眉目间此刻染上了惊心夺目的艳色。
偃池月微喘着气,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胸膛起伏着,声音又低又哑,“让我进去。”
进哪儿?不言而喻。
时容颤颤地回想起之前情期被进入生殖腔时小腹坠痛和接踵而来的酸涩酥麻,拒绝着摇头,“……不……不要……”
她受不住的。
她开始挣扎起来,试图脱离身下紧咬住的危险性器。
偃池月的那句话,当然不是询问。
也没想给她留余地。
托起时容的背脊,他将人从实验台上拦腰抱起,几步走向休息时用的沙床,扯下了她的裙子,一把将她摔了上去。
栽在柔软沙上的那一刻,时容还在想着逃离,手刚撑在沙上,就被偃池月捞过腿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双腿压在两侧,对着他门户大开。
隐藏在湿润花唇中的穴口张张合合,吐出黏腻透明的花露,偶尔还会有几缕血丝被带出。
硬的性器再度挺入,长驱直入到底,又一次顶在娇嫩宫口,顶得她仰起细长的脖颈,泪眼朦胧,喉间滚出破碎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了狠地撞,像是探索者坚定地往前探路,势必绘出新地图,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暴戾恣睢,连丁点儿爱抚都不给。
哭吟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久久不绝,她的腰被箍住,剧烈喘息着,大张双腿无力地躺在沙里,双手不住地抚上酸疼的小腹,被迫承受这几近灭顶的欢愉。
殷红的穴肉被带进带出,性器底端的阴囊抵上阴唇,再无空隙,容纳他的所有。
娇嫩的宫口再也支撑不住,像被攻破的城门,缴械投降,任坚硬的性器嚣张夺门而入。
生殖腔被占据,时容濒死般的弓起身子。
之后她软烂如泥,任偃池月予取予求,一路攻城掠地,又在生殖腔成结,精液灌满了生殖腔。
她闭着眼,不再看他。
当初他说“她敢要,他就给。”
是她先逾矩了。
实验室的门“滴”了一声。
有人在敲门。
偃池月从她身体里退出,性器被爱液润的湿滑光亮,顶端还溢着精。
他看向身下闭着双眼的她,眼睫湿润,因为性事而红润的脸庞泪痕交错,腰上他的掐痕明显,大腿那儿更是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