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池月松了手,看了看眼前气得快哭出来的时容,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只是……
“抑制剂,不要再用。”丢下这句话偃池月转身就进了屋。
良久,时容揉了揉僵硬的双腿,也回了房间。
那句话,时容听见了,却做不到。
第二天时容思虑良久,毅然写下了请求工作调岗的申请书,她是真的不能再待在偃池月身边了。
她昨晚之所以还能和偃池月脾气也是比起管教,偃池月对她更多的是纵容,哪怕再生气,她不愿意的事情,偃池月不会真的逼她做。
可是她仍然很害怕,害怕自己那些隐晦又悖常的心思终有被现的一天。
只是这申请书还没交上去,就被偃池月抽走。
仗着身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抽走时容手里的申请书,无视时容扑上来胡乱扒拉着他的双手,他高举着报告,一目十行地快看着。
看着看着,偃池月忽地又笑了。
晃了晃报告,他阴阳怪气地问:“这是女大不中留了?”
时容一把夺过报告,没在怕的,“我成年了,偃池月!”
意思是,不需要他的管教了。
“秦徵。”偃池月忽然开口。
时容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好好的,提起了研究所里同事的名字。
“周承安?”偃池月继续开口。
时容仍然莫名其妙………这是在干什么……
“陆御?”
……
一连报了一串同事名字,时容无力地看着偃池月,他到底在搞什么……
“……难不成你喜欢女性a1pha?”偃池月有些不确定地问。
时容愣住。
她知道偃池月在干什么了,他在找那个a1pha,令她分化的那个a1pha。
研究所里所有的男性a1pha都被他报了出来,可她没给出他想要的反应。
这厢偃池月已经开始报女性a1pha的名字。
“温妤?”
时容直接气笑了,“偃池月,你是不是有他妈了个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