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娘蓦然松了一口气,自己的闺女她当然心疼但是她看不清自己就注定要承受这样的结果。
“娘,您以后离我闺女远一点。”她笑着跟小秀奶奶说,端得一派温柔贤惠,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她走进屋子轻声安慰小秀,把这些事掰开揉碎细细讲给自己的女儿听,人总是要撞了南墙才知道疼才知道回头,还好霍缺是个体面人不然小秀的名声只怕比现在还臭。
这事至此告一段落霍缺也不用跟他们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他独来独往早就习惯了,要不是这老太太三天两头上门他也不会跟他们有交集的。
话已经说完了,他们家会怎么做怎么沟通交流都跟他没有关系,他要做的就是回到从前的日子,按部就班做好每天要做的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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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满在家休息了几天实在是心里有事难受的紧,一大早就起床收拾自己,细细簌簌的声音吵得团团也睡不安稳。
它小小的手捂着眼睛:“为什么起这么早啊?”
元满理了理衣袖:“昨天爹说李祁年他哥押镖回来了,带了不少好东西,之前让元白找的礼物不太好,我要去他们镖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团团听完滚回被窝里再不出声,它就多余问。
元白端着水盆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元满收拾的板板正正的打算往外走。
“少爷。”他错愕地开口,“您这是要上哪里去?”
元满接过他手中的水盆,迅洗漱,将擦过脸的毛巾放在他手上:“去李家镖局走一趟。”他得意地挑挑眉,嘴角翘起来整个人显得格外灵动,“你赶紧收拾好,咱俩取谢礼去。”
元白高声“哎”了一声,跟在元满身后,屁颠屁颠地往门外走去。
“祈年!你哥在吗?”
李祈年被他哥大清早揪来店里正靠着大门打瞌睡,被元满这一声直接吓醒,条件反射地指着屋里:“有事找我大哥。”
元满看他迷迷糊糊糊的样子哈哈一笑,昂阔步走向屋内,朝站在中央的男人一拱手:“李大侠。”他猫一样的眼睛里盛满笑意,逗趣之味不言而喻。
李祁安扶着他的手臂:“小满又拿我打趣。”
李祈年与元满相混的这几年,两家人走的也很近,李祁安自然也跟元满相熟,只是他三年在外,走时元满还不是那样任性的纨绔,三年之后归来,只觉得眼前此人不光面容较之前更加出挑也更懂礼,一时间眼里流露出几分惊喜来,称呼也更亲昵。
元满一心只想为霍缺挑一份礼物完全没有注意到别的什么:“祁安兄,几年不见您真是越玉树临风,面若冠玉了,要不是知道您是李氏镖局的掌舵人谁能想到如此一位凡脱俗的翩翩公子竟是镖师呢。”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最是深谙此理。
果不其然,李祁安哈哈一笑带着元满走进侧间:“你今日早膳用了八宝蜜粥吧,说话这样好听。”
“那祁安兄可有好物什拿出来奖励一下我这一大早的中听话?”
李祈年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凑在元满耳边说:“我哥带回来一把波斯匕,那叫一个美啊,刀鞘刀身刀型都是顶级,咱这儿就找不出来那第二把。”
元满听罢双眼冒光,还有什么能比一把锋利的宝刀更配得上一名猎户的吗?
李祁安就这么看着自己弟弟将镇店之宝卖个干净,他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摆在元满面前:“是我偶然得来的一把匕。”他打开盒子推到元满面前,“这上面刻着波斯国特有的文字,这一句是平安喜乐,背面一句是万邪不侵。刀柄由轻便结实的材料上镀一层黄金,四面由他们的特色宝石镶嵌。”
元满盯着匕眼睛一眨不眨,在看到它的一瞬间他就能想象霍缺拿着它会是怎样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这样得匕才配被霍缺拿在手上。
“祁安兄,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