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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一个可以代表所有人的答案（第2页）

而当曾经既有的命运在现在都变得无法捕捉，魔女也明白，一切薪火传承的秩序都必将被淘汰，不是人力无法改变，而是环境率先做出了改变。

尽管千万年传承的理念在这一刻已经被颠覆，但她们还是选择保持原有的认知基础与认知理论对神白须进行观察。

‘切记，如果你不想被他所在的那片群星晒死，你就最好保持距离的观望。’

————柏尔薇拉·凯撒·瓦普洛斯

这是她们在神白须的影响下所选择的生存法则，也是她们在未知中应该具有的自我定位与自我认知，因为现在，一切古老的智慧都已脱轨，只有新生的秩序在不断延伸，她们必须要与时俱进，不是为了保持存在，而是为了不被淘汰。

因为有些时候，有些特殊时期，只有在展中保证自己的存活，才能保证生的问题能得到解决，在资源局促，空间狭窄的展空间中，凡是不能改变延续方式的创造与开拓，都是在浪费本有资源。

神白须很明显就不是一个值得投资的项目，尽管他像一座永远挖不完的金矿，可随时塌方的危机也无时无刻不在生，她们不敢笃定这样的命运。

可在她们当中的某些位，却还是选择了亲自下场，这个现象是肉眼可见的。

因为在她们看来，魔女们也是时候放下那些所谓“命轨”与“命运”的高高在上的矜持了，魔女集会本来就不是为了人类的展而存在的，更不是为了法则的延续而创建的，从一开始魔女集会的存在就只是为了保证“星匣”的利益，为了保证一份“未知”不会被人类的野心用于残害同族的权柄。

尽管时代展中，这种惨案已经生了太多，但这不代表人类脱离了武装的野性就只有暴虐的残酷。

他们不是生物进化论的探讨者，而是生物进化论的缔造者，他们远比那些动物更懂得什么是人性，也比生物更懂得什么是生命，尽管在当代还有人在宣扬人性不可揣度之类的谶语。

可时代已经告诉了他们，时至今日的人类，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和多余的欲望去争论谁更权威谁更伟大，在虚空战争的洗礼残酷的筛选人类的存在主义以后，当下的人类所秉持的世界观，不是延续，而是证明存在不是错误，证明展不是为了证明人类存在的意义，而是为了证明人类存在过，存在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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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再幼稚的选择用残害自己的同胞的方式来换取尊严，因为他们已经承受过来自比他们更高维度的碾压。

而他们也知道，很清醒的认知过，头顶的威胁从来都只是即时生的灾难，只有身边之人的死去，才是永恒的破产。

这是一种很深的哲学，但其实也浅显，因为他们已经不再为明天而忧烦，他们只在乎以什么样的姿态活过明天，才能对得起昨天许下的诺言。

所以我们再说会魔女们的矛盾，她们为什么会和神白须，也就是她们的观察对象产生矛盾呢？

这或许可以从曲叠技术的问题角度来看待，而接下来要生的，就是这场矛盾与分歧的诠释。

但先我们要先介绍一下这位深蓝色长的魔女。

“芬汀·伊格尼尔·兰斯洛特”，魔女集会之七，虽然是垫底，可却是会内在职时间最长，在职经验最高，也同样是威望最大与能力最强的“执行魔女”。

她是走过人类与原始泰坦战争的旁观者，是看着“钢城时代”崩塌的面壁者，是翘瞻仰旧约时代众神遗容的哀悼者，是人类自然秩序的守序者，是茫茫硝烟与战争中婆娑泪光的掌舵者，她代表着生物文明与存在维度中的所有因果结合，是“以缘生，因缘灭”的“执行魔女”。

可说是执行魔女，但她大多时候是文明的观望者，她执行的，是纯粹的旁观主义，对文明展的，对生物繁衍的，对秩序建立又灭亡，兴起又衰落的，她执行的，是存在主义的顺其自然与本性如此，她是纯粹第三视角的观察者，是一个在不断收集不断寻找不断参考的流浪画家，她铸就的，是心中的文明，是原告灭亡与诞生的传讯天使，也是带来丰饶与腐败的往日幽影。

而按理说，她这样的人，不应该参与有关神白须的任何事件，也不应该背离执行魔女的初衷在秩序位面诞生一个主动角色，而对于这次群星卷轴被盗的惊世骇俗，她也理性做着旁观者，因为伊格尼尔代表的不仅仅是世界的自然秩序，还有魔女集会的自然秩序，她是那个载体，也是那个过程，更是那个终点，她是一个集中过去式，现在式，未来式三位一体的高维存在，按理说，对于人类的种族展与时代展，她理应不屑一顾，理应目不斜视，可对于神白须，她却选择了亲自下场。

原因只有一个：“魔神兵”。

倘若其他魔女对神白须的执念尚且还处于中立的话，那伊格尼尔的执念则是相反的纯粹，她或许不会像其他魔女一样干预神白须的抉择，只是凡事都要细无巨细的问个一清二楚，她或许不会像其他魔女一样对神白须主观袒护又或主观批判主观干预，只是用自己对文明的观摩阅历来侧面推导他的所作所为。

伊格尼尔是纯粹中立又纯粹主观的，这个纯粹在于，第一事件生时，她不会妄下断论的判断神白须的行为属于哪一种主义，而是只单纯的推导出他这个行为所形象的范围，前者的中立，是对于神白须的行为绝不妄自揣摩，而后者的纯粹主观，也在于对自我阅历的知根知底，她不要答案，她只要过程，而她之所以参与，就是想知道这个过程的影响范围。

而伊格尼尔自己不知道的事，因为魔神兵的存在这个问题，她的两种纯粹意识有点左右脑互搏的意思了，弄得她既没办法在客观上思考，也没办法在主观上批判，她是越来越害怕神白须将魔神兵的权能用于个人私愿，也害怕魔神兵会因为诞生于神白须思想的原因而无条件服从他的支配，而伊格尼尔之所以如此进退维谷的原因，就在于魔神兵的纯粹性远远要越物质位面的框架限制，它是一种概念级别的象征，是一种无实物的对比与执行，它具有“定义”与“抹除”的权能，拥有“具象化”与“概念化”的赋能权柄，换句话说，魔神兵拥有最纯粹的法则显化，代表远比造物主意志更高的毁灭与创造，而这种概念化的纯粹，则是伊格尼尔无法控制无法观摩推导的，准确的说，魔女集会千万年的维持在面向魔神兵的那一刻就迎刃而解了，只是她们还不明白魔神兵的存在会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毁灭又或创造，毁灭什么？毁灭你，毁灭我，毁灭他，毁灭所有，创造什么？创造它，创造祂，创造他们。

而她们现在唯一肯定的就是，魔神兵与神白须的思维高度捆绑，几乎已经达到了完美契合的程度，而且，魔神兵这种概念化的纯粹居然是源自于实质化存在的神白须而被锚定的，它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被谁赋予的，而是在寻找的过程匹配的，换句话说，魔神兵的来源可能与天外的穹顶有关，它代表的是一种权能，是一种意识，它是活的，可它是概念的，是虚无不需要实体的，按理说，它理应永恒存在于概念的状态，可兴许是受到了某种触动，又或是因为某一种意识的诞生而形成了存在的回路，总之它的存在被具象化了，成为了一种从概念意识中实体化的赋能，这不是给予，而是诞生，更是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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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魔神兵的诞生过程，而它存在于神白须的意识中就表明，这个“概念化”的意识寻找到了匹配自己的“基因码”，它活了，甚至成为了神白须这条“程序”的一部分，而这个“基因链”一旦合成，它所异化的性质，所脱生的维度就会扩宽，从而达到一种升维的状态。

而所有的概念都被虚无定义，被虚无认知并储存，成为一个无法被观测，无法被模拟，无法被想象的“存在概念”，可魔神兵拥有的权能就在于定义与抹除，它可以提取这种概念化的虚无，并定义它，抹除它，创造它，甚至毁灭它。

所以伊格尼尔本来作为一个不可被定义，不可被观测，不可被模拟也不可被想象的不可名状存在，现在面向魔神兵就直接被具象化的提取了，这也对应了她的概念设定，缘起缘灭，在她接触魔神兵以后，准确的说是接触神白须以后，她就从虚无的概念中提取了出来，原本无法选中的她，突然就有了实质性的物质存在媒介与载体，而只要存在，就可以抹除，只要可以被定义，就可以被毁灭或创造。

所以伊格尼尔对于魔神兵这种维度的存在极为忌惮又敬畏，更警惕，她不知道神白须到底有没有意识到魔神兵正在因为他的意识而逐渐改变，也不知道神白须到底有没有认知到魔神兵的存在，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魔神兵就是因为神白须的意识才诞生的，他是赋予魔神兵基因码的创造者与编纂者，魔神兵也必然会因为他的号召而实现他的愿望，或定义，或抹除，或创造，或毁灭。

而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意志，也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思想。

伊格尼尔不知道这种定义是否存在禁忌与极限，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概念化能否提取一切被虚无定义中的概念存在，也正因为无法探知，无法模拟，无法观测，这种未知才更危险。

如果魔神兵只是一把普通的神兵利器，那么无人在意，可如果魔神兵是拥有打开或关闭升维降维的概念级模因，那他的危险程度或许就不止维度崩坏这么简单的定义了。

尽管魔神兵闻所未闻，可神白须征御这个人的本质，伊格尼尔还是很清楚的。

他有一个最鲜明的特点，就是道德的悲悯。

这是一种高尚的品格和精神，只要这条底线不被打破，纵使魔神兵拥有放大欲望的能力，也不一定能够驱使神白须迷失自我。

他这个人，向来有一种残酷的清醒，这种清醒沉重到什么程度呢，从他放弃的一切就可以看出来，而在这其中的抉择，舍弃安可赫尔菲斯这个身份，其实是他一生中最小损失的抉择。

面对伊格尼尔的指责与批评，众人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也是知道这位会内最具威严的魔女究竟有什么样的牌位，对于她的批判，众人屏息凝神。

可神白须则不以为意，他丝毫没觉得对方说的话有什么言外之意，反而觉得只是在用甩锅责任的方式危言耸听，要知道，他这个人，向来对批评与批判这种东西置若罔闻的，毕竟做人都走到了这个地步这份上，三言两语的流言蜚语毫无实际作用，于事无补更雪上加霜。

人会因为情绪的转变而激化矛盾，很显然，伊格尼尔的批评起了反向作用，而接下来神白须的表现，也确实令人大跌眼眶。

他拍了拍刚才被伊格尼尔一脚踢得地方，其实没什么灰尘，可神白须现在，穿的是那件属于赵神斗的绿洲特制制服，这是一件贵重的礼物，这是一件带有遗憾的心愿，他可以辜负赵神斗，但唯独对她不肯放弃的执念，百分百尊重。

而神白须的这个动作，也引起本来单手叉腰三七分站姿审视神白须的伊格尼尔心中一紧，她动了一下，放下了那只托在腰上的手，刚迈出半步想要上前替神白须整理仪表，却又停了下来，她却忘了，现在两人已经吵开了，现在过去，他一定会排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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