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想了想,“虽然晋阳侯夫人是个不错的人,但她家的孩子还是算了吧,日后若是成了亲,不说旁的亲戚,就自家兄弟姐妹都二十多个,想想就头疼,更何况,我答应过浔儿他们,由着他们,等他们什么时候想相看了,我自然会给他们准备好。”
画眉道,“虽然此事还不曾发生,夫郎还是提前预备着,以防事发突然,平白得罪了晋阳侯。”
楚言点点头,“知道了。”
此事暂时先这样放着,楚言这几日要安排人去泞州,清点小沅的嫁妆。
画眉提点此事也是因为过几日她也要跟着去泞州,她怕走了之后许多事情没安排妥当,所以这些日子先把她认为要紧的事情告诉楚言,其他的就交给院子里的其他人。
此次要去的,主要的是画眉和华今两个人,贺子木和十二跟着一路护送,正好贺子林也要回泞州,几人便一路同行。
林林总总,一行也有二三十个,路上倒也有个照应。
而晋阳侯夫人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长街几人策马而过,晋阳侯夫人命人停下,转头就见几人在宁园门口停了下来。
稍矮的那个嘴里喊着大哥,另一侧的男子则接过他手里的马鞭,递给了身后的小厮。
门房的人也出来笑着迎接,嘴里说着公子们可回来了。
等人都进去了,晋阳侯夫人放下了车帘,道,“走吧。”
晋阳侯夫人身边的丫鬟道,“夫人?您瞧什么呢?”
晋阳侯夫人笑道,“这宁园可真是人杰地灵,养出来的人都这般俊朗。”
丫鬟道,“夫人的意思是?”
晋阳侯夫人道,“你去打听打听,宁园的几位公子可曾婚配?”
丫鬟道,“是。”
晋阳侯夫人回去之后,本想着这几日应该没什么事,结果晚上晋阳侯就给她出难题。
晋阳侯破天荒的来主院用晚膳,侯夫人就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不等晋阳侯吃完饭,侯夫人便直截了当地问道,“不知侯爷今日来,所谓何事?”
魏娩坐在一旁扯了扯侯夫人的衣袖,想让她母亲给她父亲留点面子。
晋阳侯咳了一声,“阿娩吃好了吧,不如先回房,我和你母亲有要紧事商议。”
魏娩看向侯夫人,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去吧,让你院子里的小厨房另外给你准备点吃的。”
魏娩只好起身告辞,“是,父亲,母亲,女儿告退。”
晋阳侯等魏娩走了,又将屋子里的人都叫了出去,只留了侯夫人和她身边的嬷嬷,这才问道,“你今日去了宁园?如何?”
侯夫人闻言道,“去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不是还添了两套头面吗?”
晋阳侯道,“那你可见了他家的公子们?”
侯夫人眯了眯眼睛,抬眼看过去,“侯爷有话不妨直说。”
晋阳侯道,“这不是如儿也快要及笄了,忠勇伯虽然底蕴低了点,可到底还算朝廷新贵,咱们侯府能与之结亲,也是一桩好姻缘。”
侯夫人冷笑道,“不知侯爷准备给家里的哪位姑娘说亲?说的又是忠勇伯的哪一位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