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狩面无表情。
他看着李欢,有种极强的既视感。
就像是他当初的养父母,不知出于何目的生孩子,诞下又不能给予足够的培养资金,甚至不能给足关注与爱。
繁衍血脉?生物本能?
晏狩眸色越来越冷,指尖不耐烦地敲击桌面。
最后,他的养父母还是为了钱,将他“卖”回了晏家。
阮清姝见男人面色不好,倾身靠近,像柔温顺解忧的漂亮毛绒小动物,软乎乎地靠着,小声问:“怎么啦?”
再烦躁的心都得被这甜丝丝的问候细细抚平。
晏狩深吸了一口气,近乎无奈地瞧了眼少年,对他动了动嘴唇,无声说了两个字——晏玉。
阮清姝瞬间读懂了!
是了,哪儿有那么巧就出现?
二人在市中心的商业街,最繁华的地段,高奢消费。按理来说,李欢怎么都不该丢下工作,牵着个五岁大的孩子“路过”那家高级餐厅。
他就说,晏玉哪儿有那么老实……
阮清姝看向自己的居心叵测的“妈妈”,白净漂亮的脸蛋扬起了个乖软的笑容,道:“阿珩年龄还小,他似乎最近都没去上学了?”
上学的孩子手上身上最容易弄上黑笔和水彩笔的痕迹,但阮珩身却有好些油渍,新旧都有。
他看的心疼蹙眉,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
细软的手指,温柔的抚摸。
他错过了小男孩盛满了欣喜的晶亮眼眸,抬头对李欢道:“不如,您先跟我们住一段时间?”
说完,看了一眼晏狩。
男人颔首,李欢求之不得,欣喜若狂。
事情就此敲定。
下午回到庄园。
管家尽心为二人安排了房间,离主卧有点儿距离。
李欢已经被富贵迷了眼,震惊又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庄园内的一切。
“可以吗?先生你不会生气我的决定嘛?”
卧室内,少年纤细的手臂软软缠人地勾住男人的腰,仰头小声问。
晏狩嗅到小美人雪腻肤肉下源源不断散发出的甜腻香气,沉了眸色。
他漫不经心地捏住小美人精巧的下巴,强迫人仰头,饱满红唇颤颤微张。
晏狩:“她是你的妈妈。”
少年缓缓眨了眨眼睫,眼尾微微上调着绯红,漂亮又勾人。
他问:“爱屋及乌?”
“仅爱屋罢了……”
阮清姝还没接话,下一秒,男人就垂首吻住了他的唇瓣,汲取甘甜可口的汁水。
炙热的呼吸交融,相贴的肌肤逐渐滚烫,掠夺者被甜美的气息勾的失去了分寸,攻城略池,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