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头狮的领地,以及……妻子。
视线落在少年身上。
二人的眼神却因此短暂相触。
小美人气哼哼地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偏过了头去,只留下一个发丝柔软的后脑勺。
可爱。
想吃。
这几乎是明晃晃的挑衅。
晏狩抬手捏了捏少年的耳垂,遮住了方倾玺炽热的视线,他冷冷凝视着对方,眸子里似含着风暴。
——滚远一点儿。
——你们还没结婚。
旁人无法察觉的暗流在二人之间疯狂涌动,波澜横流。
“那方倾玺也真是的,都说了不认识了,还一直拽着我!讨厌死了!”
996没说话,心里悄悄为小切片默哀三秒。
阮清姝:“我要怎么哄他呢?”
他一直对晏狩有个离谱的滤镜。
哪怕晏狩看身材高大,颀长修美,但阮清姝知晓他的童年经历之后,本能觉得晏狩是个内心极为脆弱的人。
他回来就闷闷不乐,不说话,是不是伤心过度?但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心里此刻在下大雨吧……
少年捧着脸,眼眸巴巴儿地盯着男人瞧,像一只傻乎乎的乖狗狗,无辜动人,楚楚可怜。
其实,阮清姝猜对了。
【你哄哄?】
“怎么哄?”
9967“嘿”了一声,没好气道:【还问我?这事儿你不熟得很吗?】
阮清姝慢半拍地呆了几秒——懂了!
本在处理公务的晏狩准备开口让少年先去休息,他没抬头,余光一扫,却见一本柔若无骨软在桌边儿的少年站起了身,缓缓朝自己走了过来。
阮清姝此刻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松散柔软,领口略大,稍稍偏头都能看见白皙脖颈上留下的吻痕。
这是标记。
晏狩热衷于留这些暧昧红艳的吻痕。
这是少年雪白细腻肌肤上绽开的梅花,是无声又亲密无间的礼物,是他们紧密交融的信息。
年少时拥有的太少,现在遇到宝贵的物品晏狩就发了疯似的想要珍藏,保护,纳入行囊,落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呵退一切觊觎者。
现在,他漂亮的小夜莺就带着那一身还未消散的爱痕脚步悠悠地走到男人身旁,柔软的身子贴在了男人肌肉结实的后背。
好软。
“你都不理我。”
少年低哑微柔的嗓音细软在耳畔响起,潮湿的热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心脏,肌肤烧红。
好香。
男人瞳孔微不可查地颤了颤,他放缓了呼吸,敛眸轻嗅着身后少年的体香,表情冷漠,暗里痴迷。
不用回头都知道少年此刻的姿势,像个柔软雪白的花蔓般缠绕在他身上,剔透圣洁如月下白瓷,釉色动人,脆弱纤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