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养了这么久,怎么就长了这点儿肉?
那手腕和腰肢依旧细得不像话。
晏狩想到昨夜情景,缠绵悱恻的吻不可避免地挤入脑海中,暧昧,滚烫。
性感的喉结生涩滚动。
男人声音哑了些,“他会喜欢你的。”
有了这句保证,少年稍微放松了些。
二人到老宅时已经五点半了,恭候在门外的一位保养极好的女管事迎接了二人。
“晚饭还有一小时左右才开始。小狩呀,晏爷找你独谈,这位小先生就由我带去逛逛吧。”
周姨面相慈和福态,说话也带着一种类似于江南的独特软语,很温柔,极容易令人产生好感。
晏狩没说话,而是看了眼少年。
阮清姝闻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男人的衣袖,他看了眼笑容和蔼的周姨,抬起了头,道:“哦,你去忙吧。”
瞧瞧,多委屈。
周姨稀罕地盯着少年,没忍住笑了声。
阮清姝不明所以,只傻乎乎地也对人家甜甜一笑。
不太聪明的样子。
晏狩浅色的眸底蕴了些笑,嗓音沉悦,“很快就回来。”
“他中午吃太多了,有点积食,周姨你给他准备点儿消食的苹果山楂汤吧。”
周姨是晏家老人了,当初也是照顾晏狩长大的厨娘,闻言,笑着应了。
直到目送晏狩消失在视线里,阮清姝才跟周姨走。
晏家老宅是偏古典的建筑,精巧大气,回廊长亭皆有。
周姨将少年安排在一处凉亭上,准备了精巧的糕点和消食汤,阮清姝懒散地坐在亭中,吹着凉爽的秋风,悠哉哉地喂锦鲤。
少年双手托腮,听周姨讲晏狩小时候的故事与糗事,津津有味,眼眸发亮。
“小狩小时候也喜欢喂这鱼,有一次不小心将饲料打翻了,撑死了一大群锦鲤,晏老爷气的不行,罚他抄十遍《道德经》!用毛笔呢,一个墨疤都不准有,不然作废。”
那段时间晏狩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书。
小孩耐性不高,偏又刚被晏老爷子接回来没多久,被自己亲生父母厌弃的那两年造就了他的阴郁,孤僻,甚至自卑。
深觉寄人篱下,处处受委屈。
父母不愿接受他,便将他像颗皮球一样丢到了老人这儿来。
被丢弃的滋味不是一个性格与三观尚在塑造阶段的孩子该承受的。
“小狩小时候遭了不少苦,晏澜跟他夫人也都是諵枫糊涂了!怎么能为了个养子冷落亲儿子呢?”
周姨恨恨叹了口气,“好在小狩聪明,也足够勤奋好学。晏爷那时也也有心培养小狩,他如今也算是熬出了头。哎……”
话头都转向好的方向了,谁知周姨又叹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阮清姝。
她嘴上惋惜道:“可惜,小狩又是特殊人群中的一员,fork要想寻个真心人也不容易。”
“姝姝吶,我从没见过小狩身边有亲近的人,你是第一个!”
阮清姝: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