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漓盯着这条信息,顿了顿。
“怎麽了?”林施现在宛如惊弓之鸟,见时漓面色不对,马上就问,“出什麽事了?”
“没。”时漓划掉短信,“闻以夺催我快点回去。”
林施松了口气,又说:“那你要不要请假?我还是去帮你请个假吧,正好闻神也等急了。”
时漓关掉微信,打消了给医生发着消息的念头,直接道:“过两天再请,我想去医院做个检查。”
休息结束,时漓重新吊上半空。
这次没再出意外,顺利的把这场打戏拍完了。
卸掉妆,时漓回休息室收拾好东西便往外走,另一组这会还没收工,休息区这边一个人也没见,四周很是安静,没有白天的声响。
时漓拐过回廊,突然隐约听到一点争吵声。
“你来这儿干什麽,生怕别人拍不到是吗?”先说话的是陆言生的助理。
陆言生今晚也有夜戏,但他的助理竟然没跟着他,而是待在这儿。
时漓停下脚步,旁边的林施也听见了,他很是八卦地冲时漓挤了挤眼睛,随後猫着腰,靠到前面去偷听。
对话声很快再次传来,调子有些娇滴滴的蛮横:“我为什麽不能来,是言生发消息让我今晚过来的。”
“他让你来你不知道去酒店等着吗?跑这儿来干什麽?你赶紧给我走。”
“我为什麽要走?”对方冷哼道,“他还让我把东西带过来呢,今晚不知道要怎麽折腾我呢,就算现在被拍了,那也是他应该给我的补偿。”
陆言生的助理顿时没声了。
对方还在不依不饶:“与其在这儿担心被拍,不如想想怎麽帮我拿下那个角色,我身上可还带着伤呢,都是言……”
“行了。”陆言生助理变得非常不耐烦,“少不了你的,现在跟我去酒店,要是被拍了,你就什麽都别想要到。”
两人说着话,脚步声渐远。
林施越听越好奇,忍不住探出头,悄悄往外看。
休息区这边灯光不怎麽亮,加上到处种着树,隐隐绰绰看不真切,林施只模糊地瞧见一道纤细瘦薄的背影,看着非常眼熟。
“好像是个熟人啊。”林施越看越觉得那背影眼熟,绝对是自己认识的人,“时漓,你也快来看看。”
时漓不关心陆言生的私生活:“我又不认识几个圈内人。”
他之前的记忆都是空白的,只记得最近两个月发生的事。
林施皱着眉道:“我真觉得那绝对是熟人,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好痛苦。”
时漓很理解他这种难受,拍了拍林施的肩膀,给出建议:“要不你回去翻翻好友列表,说不定突然就能想起来了。”
“有道理。”林施立马拿出手机,开始翻好友。
时漓没再管他了,归心似箭地迈步往外走。
到酒店已经零点多。
时漓独自从电梯里出来,踩着厚厚的地毯,走向他的房间,林施这次和他在电梯里就分开了,房卡林施也早就已经交给了晓安。
经过陆言生房间的时候,时漓听见了一点细微且暧昧的声音。
不知道是酒店的房间不够隔音,还是里面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所以直接泄到了外面。
时漓走到自己房间门前,听着隔壁的声音,他不敢敲门,怕里面也会听见他的声音,只能给闻以夺发消息。
没过几秒,屋门开了,换了身白色T恤的闻以夺站在门前,刚要说话,时漓连忙竖起手指:“嘘。”
他指了指隔壁,本想说会被听见,但隔壁这时突然响起一声清晰又暧昧到了顶点的呻吟。
闻以夺听见了,眉头略微动了一下,他看着时漓,用很低的声音道:“你想让我陪你听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