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辞猩红着眼冲到了萧承宴的面前,咬牙切齿道:“萧承宴!你真卑鄙!”
萧承宴蹙了蹙眉:“你不是在庄子上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萧谨辞冷笑:“怎么?不希望我回来?这镇国公府现在还不是你的,我想回来就回来,用不着你管!还是说,你巴不得我一辈子都在庄子上待着,永远都别回来?!”
萧承宴眉头紧皱:“今日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萧承宴,我若不是偶然发现了那些信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萧谨辞说着冷笑了几声:“我一直把你当兄长,可你呢,竟然背地里搞小动作。在这府中,我不争不抢,你还想怎么样?!”
萧承宴一头雾水:“什么信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什么?萧承宴,这国公府以后是你的,我不要。我只要兰芷,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把她让给我好不好?”
说到这里,萧谨辞恳求地看着萧承宴。
萧承宴眉头紧蹙:“你们不合适!”
萧谨辞激动地说:“你哪里看出来我们不合适了?我们两情相悦,若是这样都不合适的话,那什么叫合适?”
萧承宴的目光落在了萧谨辞的脸上,声音淡淡:“两情相悦?你们若是真的两情相悦,我就把她让给你。不过这件事还要问问兰芷的意思。”
萧谨辞闻言有些激动:“好,这句话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反悔。”
当兰芷出现在萧承宴的面前时,她竟看到了萧谨辞。萧谨辞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按道理来说应该还在养伤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兰芷朝萧承宴和萧谨辞行了一礼:“奴婢见过世子,见过三少爷。”
萧谨辞有些激动地拉过兰芷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芷,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庄子上这段时间有多想念你!每日茶不思饭不想,就盼着能早点见到你。”
兰芷挣脱了萧谨辞的手:“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三少爷自重。”
萧谨辞尴尬地收回手,他认为兰芷与他拉开距离纯粹是因为有外人在场,不好意思而已。
“兰芷,我知道你也很想我。抱歉,你之前给我写的那些信,我才刚收到。我收到以后便马不停蹄地来找你了,还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兰芷:“……”
她什么时候给萧谨辞写信了?她怎么不知道?
兰芷刚要解释,却听萧承宴说:“兰芷,三少爷说与你两情相悦。你若是真的喜欢他,本世子也不拦着你。”
萧承宴说着,目光落在兰芷的脸上:“但他已娶妻,你过去只能给他当妾室。你可要想清楚了……”
萧承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谨辞打断了,他对兰芷说:“阿芷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根本就不喜欢杜闻莺,你知道的,我与她的亲事是迫不得已。你要是实在介意的话,我可以休了她……”
兰芷有些懵了,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萧承宴和萧谨辞认为自己是喜欢萧谨辞的?
“三少爷,您对奴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之前要纳奴婢为妾,奴婢已经拒绝了您。”
兰芷顿了一下,继续道:“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奴婢还是那句话。奴婢只是把您当主子看待,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萧谨辞不敢置信地看着兰芷:“阿芷,是不是世子他威胁你了?你不用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兰芷蹙了蹙眉:“三少爷,世子并没有威胁我。奴婢对您的心意早已经说清楚了,还请您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萧谨辞慌了,他连忙拿出揣在怀里的一沓书信递到兰芷面前:
“这些信件都是我在养伤期间你写给我的,之前一直被世子的人扣下了,现在我都拿回来了,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
兰芷接过书信扫了一眼,信件上的内容都是关心萧谨辞的话,里面甚至还表达了对他的思念。
这些信虽然不是她写的,但落款却是“爱你的阿芷”。
兰芷冷笑,她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冒充自己给萧谨辞写信,一时之间,兰芷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做出这种事。
兰芷将信件还给萧谨辞,解释道:“三少爷,这些信件并不是奴婢写的。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查。”
萧谨辞闻言,拿着信件的手都开始抖:“这怎么可能?在这府中,只有你会这么关心我。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做?再说了,最后的落款是阿芷你的名字。”
兰芷蹙了蹙眉:“三少爷,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冒充我给您写信呢?他的目的就是挑拨您和世子之间的关系。”
兰芷顿了一下,继续道:“您看,您现在不是因为觉得世子让人扣押了您的信件而生气了吗?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三少爷,您可千万别上当啊!”
“可……”
萧谨辞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兰芷不知道,当他看到这些信件上的内容时,他是有多么的欣喜,他觉得自己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没想到他急匆匆地赶来找世子对质,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萧承宴冷眼看着萧谨辞,声音淡淡:“既然已经知道答案,还不赶紧滚回庄子上!今日之事,莫要让三少夫人知道了,免得她伤心!”
萧谨辞深深地看了兰芷一眼,然后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沉星轩。
兰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竟然冒充她给萧谨辞写信,真是太可恶了!
萧承宴看着兰芷久久回不过神来,酸溜溜地说:“心疼了?你要是真的舍不得的话,你就和他一起去庄子上吧!反正本世子的身边不缺丫鬟伺候。”
兰芷白了一眼萧承宴,没好气地说:“世子,您今天是不是醋吃多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酸?”
萧承宴眸光不自然地闪了闪:“本世子才没有!”
兰芷翻了个白眼,然后说:“世子,您不觉得今日之事蹊跷吗?奴婢从未给三少爷写过什么信。倒是三少爷今日带来的信件上面都署了奴婢的名字。定是有人要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查清楚真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