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衡提着手里的狐狸皮,心里有点闷闷的。
「这几天没陪她,她定是生我的气了。」
「姑娘心善,不会的。」
温之衡深吸一口气,便转身离开了月影轩。
次日清晨,他去上值之前又去了趟月影轩,结果庭院内的摇椅上,没有人。
平时十一都起得很早,他每次早晨起来,都能见上她一面。
今日甚是奇怪。
他心里隐约泛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但云山的催促声让他无法思虑。
晚上,他一回来,便迫不及待地朝月影轩跑去。
结果,依旧是漆黑一片。
温之衡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推开月影轩的门,凤尾竹风声簌簌,庭院内寂静一片,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身後,一个声音传来。
「世子,你怎麽在这?」
温之衡回过神,转身,看见本应该在陈十一身旁伺候的婢女,此刻,站在自已面前,满脸疑虑。
「姑娘最近怎麽睡得这麽早?」
石榴听了後,甚为惊诧。
「世子,你难道不知道,姑娘走了。」
温之衡一听,耳畔犹如响了一记惊雷。
「你说什麽?」
「姑娘已经走了四日了,没有人告诉你吗?」
温之衡的双手有丝颤抖,不可置信地轻声询问。
「你是说,她已经走了四日?」
「嗯,你去狩猎那天,姑娘就离开了。」
「我不信,我不信,她承诺过我的…」
说完,他推开月影轩陈十一住的寝房,房内,一片漆黑。
陈十一经常斜靠在床上的身影早已消殆,只留得华丽的被褥,整齐地叠放着。
温之衡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整个人不言不语,身形萧索。
他被抛弃了。
他一直坚定选择的方向没有了,只留得空荡荡的回响荡漾在他心头,撞得撕心裂肺。
石榴看着这样的温之衡很是不忍。
「世子,姑娘走的那天,听说与夫人发生很大的争执。」
温之衡听了,立即转身朝璟骄苑走了过去。
石榴见状,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苑内,温夫人正和温之柔在说话,语气亲昵。
温夫人一见到温之衡连忙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