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出了大殿,国公突然将人唤住。
“舅父再亲,也比不上父亲母亲。你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父亲母亲待你才是真的。”国公苦口婆心的念叨。
皇帝看重谢宴,将自己的孩子养的跟皇子一样。
那一句天下人的主子,让国公心里都颤了一下。
如若不是这孩子是自己的,那他也要考虑考虑这里头是否有内情。
谢宴侧头看向谢国公,从他的眼中的复杂,看懂了他心中的顾虑。
旁人可以误会自己的母亲,他怎么可以?
谢宴垂下眼睛,突然侧身转剑从自己的腰间转到了谢国公的脖颈间。
国公吓的一个机灵,“你,你要弑父?你要想清楚,这可是皇宫。”
就算是皇帝再袒护他又如何,这么多人看见了,人伦纲常他一样要顾虑。
谢宴的手微微用力,国公直接吓的惊呼出声。
国公的脖子瞬间有鲜血汩汩冒出,谢宴猛地将软剑收回腰间,“你最好祈祷。”
祈祷什么,谢宴并没有说。
他大踏步的往外走,而后翻身上马,根本不管身后下头人高呼国公的声音。
国公的手,放在了脖子上,而后拿出来,趁着月光看见了满手的鲜血。
国公双眼一翻,直接闭上了眼睛向后倒去。
而谢宴,头也没回。
温明月坐在窗前,摩梭着好不容易回到手上的扳指,宝贝的看着上面每一处的纹路。
若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颜色缝隙。
突然屋门被打开,谢宴推门进来,带着满身的寒气,随手将袍子扔在一旁。
腰间的软剑也应声而落。
温明月低头看了一眼,冰冷的刀锋上,那一点红色格外的刺眼。
温明月呼吸猛的一口气,“你杀人了?”
还将血给带回来了。
谢宴低头一瞬,而后慢慢的抬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还不配让我憋着气。”
他是皇帝唯一的亲外甥,是皇帝从小宠爱到大的天子骄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即便,明知道这么做,明日那弹劾的奏章会飞满皇帝桌案。
在所不惜。
温明月低头去捡软剑,“这是父亲的血?”
谢宴这胆子,真真是太大了。
可,温明月侧头仔细的打量谢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问出来。
谢宴突然伸手抬起了温明月的下颚,“为何是他?”
母亲出事,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人竟然是父亲。
如此荒唐。
另一只手将温明月的手压在桌子上,目光灼灼,“谢状元。”轻声呢喃,巧的很都姓谢啊。
这么多年,难为他老人家了。
而看温明月的架势,她该是已经知晓了。
谢宴眯着眼睛嗤笑一声,“原是,有备而来。”
谢宴的手指微微的用力,温明月的软剑拿捏掉落在地,他一点点的靠近温明月,“你我都是被舍弃的人。”
所以,当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