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将侯爷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因为自己多么的与众不同。
现在看来,她白活了。
从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以前都看不起别府的妾室,现在看来自己跟她们有什么区别?
二姨娘笑着笑着就哭了,其实是有区别的,她们只要尽心伺候主母,就能安稳的过完余生。
凭什么,二姨娘愤恨的想,为何她们就是主母,就因为她们会投胎,脱身到了好人家?
可是什么叫好人家?
说句直白的,就是除了这个人,她所拥有的身外之物足够多。
或是银钱,或是权力,只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人就行。
她醒悟的太晚了,若是醒悟的早些,她一定不走这一条路。
夜色朦胧,温明月要去庙里祈福,自要认真沐浴焚香,今夜绝不碰床榻之事。
为此,长玉特意亲自值夜,若是谢宴回来她一定会想办法将人拦下,不能耽误世子妃的大事。
好在,今夜国公没回来,谢宴也没回来。
他派人传来的消息,说是钦天监那边又出事了,他们得跟皇帝商量商量如何应对。
话说的也算直白,只是再里头的原因却没说,温明月窥探不得。
不过只在眼下,于她而言是顶好的事。
次日,温明月起来的很早,本来长公主也想凑个热闹,只是晨起的时候太冷了,将长公主给冻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不忘嘱咐下头的人一定要多放几个暖炉。
长玉是个实在的,长公主怎么吩咐她便怎么办,一个马车热的就跟春日一样。
温明月无奈的摊手,“这进出马车我难不成还要换衣裳?”
长玉却一脸严肃,“世子妃有所不知,这冬日里风冷,马车一走这冷风直往里面灌。”
老一辈都说,针眼大的孔得有碗大的风。
温明月跟佩兰都被逗笑了,“成成成,都依你。”
主仆几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过的也快,终于到了外郊山下,温明月站在马车旁抬头望去,入目的便是一百零八个台阶陡立的在眼前。
有心诚之人一步一叩,慢慢的往山上去。
温明月双手合十,空中念了一句佛号,单手拎起衣摆,带头往上走。
虽做不到一步一磕头,但是亲自走上去,也得一个时辰。
温明月一直没敢过来,说不上为何,其实她心中知道无论如何父母都不会怪她,可是她心中难受,如果没有谢子归,温家家业怎会差点旁落。
长生牌位是谢子归立的,这是他应得的。
从排位前上香出来,温明月一步步的转过所有的转经筒,求父母在天之灵能得到宽慰。
只是没想到,拐角会遇见谢子归。
檀香阵阵,威严的宝殿之下,神佛注视中,谢子归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
“长姐,我究竟如何得罪您了,您要这般害我?”谢子归来这里单纯是来忏悔,如果不是他过于自负,觉得温娇姝做不了什么乱子,才会害了心上人。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温明月。
如果说从前有侥幸,那么现在他彻底的认定了,温明月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