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明月转身直接离去。
温明月没将她们放在眼里,当一个人手里没自己的资本,需要仰人鼻息活着,说实话根本不足为惧。
她那么积极的给温侯爷说亲,就是怕迟则生变,一切都按照自己所希望的往前走。
她给谢世子的日子,到底是不能骗。
人说商人重利,其实商人最重视的是信守承诺。
只有言而有信才能走的长远。
“长姐。”转过长廊,身后传来了谢子归的声音。
这个声音,熟悉的让人恶心。
温明月慢慢的回头,看着谢子归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每一步似都在试探,而不是从前,理所应当的让自己付出。
“妹婿这是?”温明月微微挑眉,假装不明白他来的意图。
只是思量的时候,手忍不住转动着,从前放扳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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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归双手抱拳,很认真的给温明月行礼,“娇姝骄纵,我在这里替她给长姐赔不是。”
温明月转动的手指一停,脸上的笑容淡了去,“妹婿这话说差了,我们姊妹是一家人,再如何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
你在这道歉个什么劲。
不过,说起外人来,温明月眼神陡然凌厉,“她是我们侯府的姑娘,若是她被欺负了,便是踩我们侯府的脸。”
温明月说的意有所指,谢子归猛的抬起头,“阿姐这话言重了,娇姝待我情深,我自不辜负她。”
温明月嗤笑一声,“是吗?”
她的手又一点点的靠近拇指的地方,“昨夜管事的报上来说你院子,格外的热闹。”
比如来了,不是侯府的人。
谢子归一听这话,心底一颤。
昨个他也不知道为何,温娇姝将佩兰给带来了,后来因为走水,且将人安置在柴房,免得打扰到了这府里的主子。
谢子归立马将刚直起来的腰弯下,“长姐放心,我定然将人打了。”
温明月常常的哦了一声,“怎么个打?”
谢子归沉默了一阵,佩兰是他证明自己情深的人,若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定会保护好人,“让她永远的消失。”
而后咬着牙说到,为了前程,谁都可以牺牲。
看吧,如此虚伪的人。
温明月点了点头,“看来妹婿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妹婿回去吧,以后莫要再私下见我。”温明月甩了一下袖子,转身就走。
谢子归曾听温娇姝说过,温明月就是个草包,可是现在看来眼前人可是难对付的很,“长姐。”
在温明月走了五步的时候,他突然出声将人喊住。
温明月听的真切,脚下的步子却不停。
合作这种事,有时候还是需要将架子抬高了。越是想要的东西,就越是要表现的不在乎。
“长姐,我知道错了,求长姐再给个机会。”谢子归到底放软了声调,合作,是他求出来的。
从这个时候低头开始,她们就注定了不平等。
温明月到底是停下了脚步,她慢慢的转身,似笑非笑的勾着嘴角,“这话如何说的?”
谢子归始终低着头,“我与娇姝已经成亲,自算不得外人。长姐心疼娇姝,将人交给长姐才是最妥当的。”
就相当于,将自己的把柄放在温明月的手上。
温娇姝明显不是温明月的对手,他选择跟温明月合作才是最合适的。而后,他的大业再徐徐图之。
“这?”温明月还在犹豫。
谢子归再次说到,“求长姐给小婿一个机会。”
给一个让他表现的机会。
只是佩兰送到温明月跟前,多少是要冒险的。从前的那段往事,怕是瞒不住了。